“关于你们的一个读者，比莉·梅让，我需要你们能够提供的所有信息。”

“关于你们的一个读者，比莉·梅让，我需要你们能够提供的所有信息。”

“比莉，你说，比莉·梅让？给我几分钟，我检查一下资料库。”他放下听筒。

“……”

“……”

“……”

加姆洛克中心区的麦罗埃街——在一个被橙色灯光照亮的黑色大厅——远离外面的杂音——某个中年男子在正对着一台老旧的无线电脑输入指令。桌子上放着一份打印资料。在他身后，一个孤独的读者正在擦拭满是灰尘的书架，寻找一本平装书……

“有了，喂喂，请问还在吗？”你听见他翻动资料的声音。“我找到了比莉·梅让的家庭住址，可以吗？可惜没有电话号码。”

他们穷的连电话线都买不起。

“可以，家庭住址就行。”

“那我就说了，先生：圣·吉斯莱恩路33B，20号公寓。我相信它就在马丁内斯……上面写着岬岸公寓。就这些。”

那就是阳台上的吸烟者住的地方，不是吗？

“谢谢。我可以了，没有其他问题。”（结束跟图书馆的通话。）

“很高兴能帮到你。再见，警官。”图书管理员挂断电话，电话又接回了警局。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爱丽丝问到。

“还有比莉·梅让的其他信息吗？”

“这上面写着他们几天前刚还了最后一本书，但是那天我没上班。”

“你知道是谁吗？”

“玛丽？”他用手捂住电话，然后朝着身后的房间大喊：“玛丽！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比莉·梅让的读者？他们前几天来还过蒂博的书……”你听到远处有人回答的声音。

“莫里斯，什么？！”一个女人在大喊。然后：是的是的，好吧，如果是警察……她开始解释着什么。

“没错，是我的同事玛丽，”图书管理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来还书的是比莉的丈夫。他还想借一本新的科幻小说“卢斯，无线之城87”，但是我们这里还没到。”

卢斯，无线之城？书摊那个女工人看的就是这本书……

你的胃里有些不舒服的东西在抽搐。

“谢谢。我可以了，没有其他问题。”（结束跟图书馆的通话。）

“很高兴能帮到你。再见，警官。”图书管理员挂断电话，伴随一阵轻柔的咔嗒声，电话又重新接回了警局……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所以比莉·梅让是个女人，不是男人？你的同事怎么知道是她的丈夫？”

“玛丽认识比莉，她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比我长。有时候她的丈夫会代替她来还书。”

然后可以去小喝一杯，在瞭望台……

“玛丽能描述一下那位丈夫什么样吗？”

“玛丽……”过了一会儿。

“她说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而且她很肯定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对方肯定喝了一两杯。”

“他什么打扮？”

“呃，等一下……”图书管理员又离开话机，转述问题去了。

“抱歉，玛丽真的没有注意。”

“你知道丈夫的名字吗？”

“抱歉，不知道——玛丽只是脸熟。”

很好。现在你找到一个名字了。

就在码头附近，这里的北面。那些大公寓楼。

“我真的不太擅长记地址。”

“也许你可以写下来？圣·吉斯莱恩路33B，20号公寓。我相信它就在马丁内斯……上面写着岬岸公寓。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