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的是闪电丸！”年轻男人大叫起来。

“不是的。一个男人死了，我们需要答案。”

“所以，你觉得我们知道什么？”

“还有别的吗？”

要来夹克给你自己和警督。

不不不！什么也别问。狡猾一点，吓人一点。男孩子们梦想成为骷髅头……利用这一点！

等等——怎么做？

暗示他们是了不起的骷髅头。来吧！

“小伙子们，有了这些夹克，你们肯定很快就会变成骷髅头之王！”

“什么……不！”他飞快地四下看了看。“骷髅头没有国王，”他停顿了一下。“我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我们甚至还没加入呢……”

“是啊，老兄，小声点。当有人假装自己是骷髅头的时候，他们可不会掉以轻心。我们甚至还不是预备役呢。”

‘预备役？’肯定是等级体系的一个术语。可能是底层的。

（提高你的声音。）“还不是预备役，都已经立志要当国王了？”

“哇哦，你们这些小伙子可真有野心，”警督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还只是预备役就已经准备在计划颠覆骷颅头了？你们肯定能走的很远！”

他明白了。消极对抗型奉承。

“妈的闭嘴，”年轻人从紧闭的齿缝里挤出几个词来，眼里满是惊恐。“你是想让害我们暴尸街头吗？”

现在往夹克上说，然后……是的，开始大喊！

“哇哦。我没意识到居然这么严重。那还是忘了吧。”（随它去吧。）

“哦耶，我早就已经忘记了。你也会的。等到虚无找上你的那一天。”他用食指划过喉咙。

“我们走吧，干弟！”金发男子——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紧张地瞥了一眼堵塞的交通。“反正这里已经没戏了。”

“去他妈的警察！！！”

“什么也别说。”他转过身去。“让他们走吧。”

“是的，我们也想变成酷炫的杀手骷髅头，像你们一样，不过我们没有骷髅头夹克！！！”

“安静一点！”此刻此刻，虚无主义叛逆者已经所剩无几。站在你面前的年轻男子吓得魂飞魄散。“什么……你想干什么？！！这，这些夹克吗？”

你可以的。没必要这么残忍。

“骷髅头国王！把我们的脑袋做成干缩人头吧！”

“去你妈的，那就拿去吧……”他环顾广场四周——大家现在都注意到他了。

“你打算把夹克送给我们吗？那样的话，拒绝就太不礼貌了。”（伸出你的手。）

“天啦……”他的双肩被沉甸甸的悲痛压的抬不起来。“好吧，”他最终开了口。“我明白了。反正骷髅头也没有真正的标语，这真是太愚蠢了。”

“该死，”另一个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警督看着年轻人脱下身上的夹克——带着一种淡淡的消遣意味。

（转向金。）“既然你说自己更像是‘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那种人，那我就要另一件了。”

“我完全可以哪件都不要，谢了。”

“但是，你不想表达自己的个性吗？”

“我已经在表达自己的个性了。”

“我不能了。我没有夹克……”

“很好——我希望你不要表达自己的个性。”

“冷血条子……”

“不过——知道我们有一套总是好的。说不定以后需要呢。”

“这种需求永远不会出现。”

哦，这种需求会出现的。接下来我们要这么办：

对话一结束，你就穿上了‘花花世界我一人干翻’夹克。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黑发年轻男子站在那里，垂头丧气。起风了。“我不知道，埃里克。外面很冷……”他终于还是对朋友开了口。

“是啊，”金发男子点头回复到。“我们离开这里吧。条子利用了我们。”

很遗憾。这两件夹克本来是要成就彼此的。如果一个人穿着一件背后写着‘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的夹克孤零零地站在街上，那就只是一个喜欢尿液的个体。而只靠‘花花世界我一人干翻’自己的话，坦白讲，又太一般了。

“呃，随便吧。那两件都归我了。”

“好的。我完全没问题。”

“为什么不呢？这两件是一对的。我们可以引起真正的骚动。去卧底。很硬核那种。”

“这个案子不需要我们去卧底。或者是引起骚动……事实上，我觉得这些夹克一点用也没有。我只是不想他们再穿着这些衣服。”

（转向金。）“我说自己更喜欢‘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那件，不过如果你喜欢就给你。另一件也挺酷的。”

“你很英勇，不过我哪件都不穿。”

（转向金。）“我知道你说自己更像是‘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那种人，不过我还是想自己留着。”

（转向金。）“还记得我说我想要‘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那件吗？我拿到了——你可以拿另外那件！”

“没事的。反正我哪件都不会穿。”

（压低声音。）“是的——夹克。”

这些家伙不吓人，你也不吓人——这里没我什么事。要么是祈求，要么是霸凌。或者两者都有。也许可以直接问他们？

“先生们，我需要你们的夹克。”

“呃……为什么？”

“我必须回答吗？”

“如果你没必要回答，那我们也没必要把夹克交出去。”年轻男子摇摇头。“听起来你找不出什么理由。”

“警察公务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