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露比去哪儿了吗？”

那是个谎言。

卡拉洁给出的死亡时间窗口是从11:30到12:15。

“整整45分钟的时间窗口——她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吗？”

“好吧——他妈的她去尿尿了，行吗？就一小会儿。可能还出去过——她要从货車里完成一个复杂的操作。”他指着十字路口。“我们不要再谈具体是什么操作了，条子。”

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要打乱你的步调。

“就算她离开了五分钟，也不意味着她能神奇地爬上屋顶朝他开枪。”他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也考虑过——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考虑过，这说明他已经怀疑过她了。

很好。我们成功了，露比在窗口期的一段时间内行踪不明。这很重要，现在就能证明她在屋顶上了。

你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不要发表任何怪异的声明毁掉这一切。记住：你还是有可能搞砸的。

“露比可能是从飞旋旅社内部的某个地方直达屋顶的。”

“得了，唯一能上去的路就是穿过卡拉洁的房间。”

“也许哪里还有更多。”

“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对这个地方有多少了解？”

“我们不过是在这里喝了多久？六年的酒？”他四下看了看。“我们能了解什么呢？”

“一直想把褴褛飞旋纹到我屁股上，老大。”

“这下你懂了——纹在他的屁股上。我们知道那地方。”

“厨房里有一扇锁着的门——屋顶上还有一扇。有进去过吗？”

“没有——但这证明不了什么。”

“只是两扇门而已。我们不会因此就交出露比的——她是我们的人。”

“如果那两扇门是相通的呢，尤金？那是你的名字吗——尤金？”警督靠得更近了。

“如果它们是相通的，她就可以去厨房——上楼——在屋顶上朝他开枪——然后下来。全程5分钟搞定，你觉得如何？”

“是啊，她可以的，全凭运气而已。”他摇摇头，但眼神中透露着兴趣。

“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很高兴那台该死的起吊机又被旧事重提了，非常棒。”

“如果门是相通的呢？她就可以上楼去——朝他开枪——然后下来。全程5分钟搞定。”

“好吧——它们是由起吊机连接的。但是怎么运作的呢？后面有个升降机吗？”

这个人比他看上去要聪明，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没错。”

“楼下厨房里有扇门——一扇上锁的蓝色大门。你进去过吗？”

“不……”

“还有一扇门，就在屋顶上，卡拉洁的窗户旁边。怎么样？你进过那扇门吗？”

“只是两扇门而已，”他插了一嘴。“我们不会因此就把露比交给他的——她是我们的人。”

“老大……”角落里的大块头气喘吁吁地说。“在她窗户旁边的屋顶上还有一扇门。我和提布斯修窗户的时候……看到了……”

“屋顶上有一扇上锁的门，通往屋顶的。有见过吗？”

“不……”

“厨房里还有一扇门。”他指着西边。“墙上有一扇蓝色的锁着的门。我今天早上等你的时候看到的。”他解释着。“你进去过吗？”

“老大……”角落里的大个子气喘吁吁地说。“厨房里还有一扇，一扇蓝色的门。我看到过……”

“妈的他一直在厨房里吃东西！”老鼠脸男人气炸了。“那个条子和肥猪什么都没有。”

“只是两扇门而已，”他同意到。“我们不会因此就把露比交给你的——她基本上也算是个哈迪兄弟了。”

伙计，你真是没给我留下多少发挥余地。你应该探索得更深入些——现在，先即兴发挥吧。

“这是座很老的建筑了，可能会藏着一条秘密通道——甚至是一张通道网。”

“老大……”角落里的大个子气喘吁吁地说。“厨房里有一扇怪怪的蓝色铁门。我看见过……”

“妈的他一直在厨房里吃东西！”老鼠脸男人气炸了。“那个条子和肥猪什么都没有。”

“在她窗户旁边的屋顶上还有一扇门。我和提布斯修窗户的时候……看到了……”

“怎么，你现在是个该死的条子了吗，安吉？你是想做哈迪兄弟——还是想当个条子？”

“这两者并不互斥，让你的脑袋清醒一点。”那人只是稍微提高了嗓门。

“安吉——等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那些门背后是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得确认一下。”

“我会的，老大。”那人从工作服中掏出了香烟。

“你注意到后面的起吊机了吗？就在飞旋旅社的外墙上？”

“行吧，我可以配合。你说的那两扇门——是起吊机把它们连起来的？用某种……升降机？”

“什么起吊机？在哪里？”

“就在大楼侧面，尤金，从港口就能看到。”他指着自己的眼球。“你想当警督——就得仔细观察。”

“我见过起吊机了。”

“滚蛋吧，老兄。”

他知道尤金比自己更适合做警督。

“我见过那台起吊机，我又不是瞎子。”他点点头。“你是说那是她上楼时搭乘的电梯的一部分？”

“没错。”

“算是解决了一个谜团了。”他点点头。“一个建筑学谜团。这跟露比没多大关系，不是吗？”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你比他更加了解露比。

“我看到起吊机了，我又不是瞎子。”他点点头。“你是说她用衣领把自己卷了上去，就像某种……”他想不出什么恰当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