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露比去哪儿了吗？”

“她也没有啊！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金发男子看了一圈。“为什么你们都不替她说话？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

“格伦。”提图斯看上去有些冷酷。“当她离开镇子，把我们留在这摊浑水里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哦！所以他没有完全排除她的可能性？而且她还离开这里了。很好。

“去你的吧，老兄，我永远不会这么坑自己兄弟的。”他气得哇哇直叫。

“尤金，假设是你杀了他……”

他嘲讽地笑了。

“想想吧，是你杀了他。去了上面，朝他开枪，下楼来……”

“你想跟你的朋友一起受审吗——作为私刑帮派的一员——或者因为谋杀罪，单独受审？”

男人沉默着。

“如果她利用了我们给自己打掩护……这可是严重违反了哈迪守则的，老大。”

“所以她没有！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这个还有姬佬的事，一切的一切！”金发男子看了一圈。“为什么你们都不替她说话？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

“所以她没有！她永远不会那么做的。”金发男子摇晃着啤酒。“为什么你们都不替她说话？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

“你想跟你的朋友一起受审吗——作为私刑帮派的一员——或者因为谋杀罪，单独受审？”

“提图斯，假设是你杀了他……”

“你现在如履薄冰了，混蛋。”他指着你。

“就当是次思维实验，提图斯。”他解释到。“想想吧，是你杀了他。去了上面，朝他开枪，下楼来……”

“你想跟你的兄弟们一起受审吗——作为私刑帮派的一员——或者因为冷酷的谋杀罪，单独受审？”

“我自己一个人。我不会把兄弟们拖下水的。”

“如果她利用了我们……那就严重违反了哈迪守则，老大。”

“但她没有！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这个还有姬佬的事，一切的一切！”金发男子看了一圈。“为什么你们都不替她说话？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

“但她没有！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金发男子看了一圈。“为什么你们都不替她说话？这太他妈的蠢了，提图斯。”

“说得他妈的跟真的一样。”

“那是她的主意吧，对吧？把他吊起来？”

“我猜你已经有一套理论了？”

“卡拉洁告诉了我一些关于露比的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是吗？比如呢？”

“她是地下同性恋组织的成员。”

“你说什么？

你得更直接点。

“上床。她想跟她上床。”

大个子男人陷入了绝对的沉默之中。

在他眯起的双眼后面，多米诺骨牌正在飞快地——倒塌。现在他渐渐明白过来了。

“但是……”胖子不自觉地从桌子上抬起头，“她们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也会喜欢女孩的，安格斯。”警督解释着。“有些时候。现在就是这个时候——她喜欢卡拉洁。”

“我知道。我也觉得很困惑，但她就是这么说的。”

“这并不困惑，就像——随便吧，老兄。”他四处看了一圈。“伙计们，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对吧？”

“知道什么？”那个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开始说是她杀的人——现在她也变成姬佬了？一派胡言！”

这个格伦显然喜欢男人，但他应付不来。那是他自己的事，而你也不想介入。继续吧。

“拜托格伦，她比你更喜欢莫妮卡的咪咪。”梅斯克人笑着。“人人都知道这说明什么了。”

“是的！我就知道！所以她在胖子生日派对那天才不愿意跟我上床的。”

“她是因为你已经四十了还跟你妈一起住才不愿意跟你上床的，丹尼斯。”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笑声，略显局促。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尚克不喜欢她的原因。这对你来说很有帮助——他不会多费口舌维护露比。

“卡拉洁说露比向她示好了——但她拒绝了。”

“然后露比威胁了她——并告诉她结束跟死者的关系。”

“这些都是肮脏的污蔑”，大个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就跟我们的奥兰治小姐为了掩盖自己而编造的鬼话一样。”

差不多——但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在我们逮捕她之前，她的确这么说了。”

“可以想象。”他看着窗外。“仔细想想，那个露比确实就跟卡巴莱歌舞厅的姬佬似的。所以还是挺合理的……”

“那也没什么。有些人比别人更娘点，但是他们仍然可以成为哈迪兄弟的一员。”他瞥了一眼格伦。“但如果你把自己的私事带进来……”

“然后，老大……”他摇摇头。“……利用我们来掩盖这件事？要我说，这真是太荒谬了。”

“如果是真的。”他看了看尚克，然后是提图斯。“但那不是——对吗？”

“如果是这样，那答案就是否定的。”他看了看提图斯，然后阿兰。“但事实并非如此——对吗？”

很多碎片都已经能拼凑出那个答案了，尤金。坦然面对吧。

“当我们准备逮捕她的时候，她这么对我们说了。”

“她刚刚告诉我们——露比把她吓坏了，她说漏了嘴。”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我仔细想想，那个露比确实就跟卡巴莱歌舞厅的姬佬似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这很正常——一个冲击现实的事件。我们只能接受它。”

“她不是鬼，她是个同性恋。除非你是白痴才不……”他四处看了一圈。“伙计们，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对吧？”

“很可怕，确实。她可能是去上大学的时候，从一个自由主义者那里学来的。”

“自由主义者，老兄？露比是个铁杆爱国者。你们得是瞎了才会不知道……”他四处看了一圈。“伙计们，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