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吩咐，老板？”

“可是我呢？我只为你提供极高质量的点子。因为我了解你的需求，可以轻而易举把它们和你的个人形象结合起来，帮你一举成名。”

“我又给你拿了些酒，现在可以给我讲下一个故事了吗？”

“听着，很抱歉刚才扫了你们的兴。如果你能讲故事的话，我可以把酒给你。”

“太棒了！”他拍了拍手。

“我想再听一遍无头FALN骑士的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讲述……

“我们再聊聊提升我个人形象的事情吧……”

“好啊。”他喝了一大口啤酒。“你决定好了吗？”

“回见。”[离开。]

“好吧，我们去旁边待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你也是，龙舌兰日落！”

“好吧，这就是你的夹克。刚刚洗过的！”

“我的夹克？”

“是啊，你让我把海鸥屎清干净那件。”

男人脸上掠过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看看你，又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然后又看向你……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呢，龙舌兰？”

“所以你是说，这不是你的夹克？”

“‘FALN’？那是中概念的玩意。完全不是我的风格……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说，不过也许你应该戒酒——它把你的脑袋都弄坏了。”

你已经非常清楚，这个男人是怎么弄丢自己的钥匙、生意、朋友，还有女朋友的。

我叫它——神经学。

“帮你找这玩意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拿着这件该死的夹克吧。”（交给他。）

“你知道吗？好吧，也许我可以把它当了换点酒喝。”

“是啊，这主意不错。”

“这是你的损失。夹克我就自己留着了。”（留下它。）

“这狗屁玩意太中概念了，就算拿着棍子我都不会碰它一下。不过是啊，我肯定你穿着会很好看。”

“这件夹克还可以。”警督耸耸肩。“如果你喜欢那种装扮的话。”

“这狗屁玩意太中概念了，就算拿着棍子我都不会碰它一下。不过是啊，我肯定你穿着会很好看。”

“你他妈到底又在说什么？”

“罗斯马雷，龙舌兰到底在说什么？”

“啊，那是你两周之前偷的夹克。当时那个孩子正在海滩上跟女朋友亲热。”

“真是太恶心了。我这辈子从来没做过那种事。你们俩都得妄想症了吧。”他嘲弄到。“‘FALN’？那是中概念的玩意。”

“是啊，它是很脏，不过我帮你洗干净了。”

“我找到你的夹克了。”

“啊，龙舌兰，我就知道你能成功。这他妈的真是太棒了，老兄！”

“你好像很擅长讲故事——以后有时间能再给我说一个吗？”

“好哇好哇。所以现在我他妈又变成讲故事的人了……”他拍了拍膝盖说道。“好吧。为什么不呢。总比在海滩边狂欢作乐好多了。”

“是的——要不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白痴厄运漩涡的？”

“老实说，这要看情况。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他闪烁的目光和没精打采的姿势看起来非常熟悉……

您可能是被骗了。

“我有种感觉，这会让我付出很大的代价。”

“不，现实情况只需要些适度的贡献——一点点激励方案。”

所以这就是站在枪管另一边的感觉。

“你想要酒，是吗？”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不是想要它，老兄。我是需要它。没它就讲不了故事——干巴巴的嘴只能讲出枯燥无味的故事，你明白的。”

“所以，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要给白痴厄运漩涡呢？一瓶酒换一个故事。在我看来这很公平。”

“你想要什么？”

“酒。你忘记我们的派对了吗？”他用手指拍了拍太阳穴。“我之前告诉你的事？”

“不，其实吧，我这辈子已经听够故事了。它们糟糕透顶。再见。”[离开。]

……你差点就要说出来了，不过话语卡在了你的喉咙里。你真想错过所有那些好东西嘛？也许这很重要呢。

（是的，说吧。说出来吧！）”故事什么的烂透了！我一个也不想听。永远都不听！”

“哈……？呃……天啦，”他结巴了。“我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讲故事的人。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想说。”

哦，不。我不想那样。一点也不想。

的确。所以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是啊，你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很多酷炫故事的人。要不跟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白痴厄运漩涡的？”

为什么不呢？再说了，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可能会有一些有趣的细节，新鲜的体验，激动的奖励……你真想忽略掉这一切？

“我想再听一遍你名字的故事。”

“名字有什么关系……”他仰望天空，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然后他低下头看着你。

“他来了！这位真正的金融之王。”他如同站在舞台上一般介绍着你。“你们看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