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怎么了？”她仍然低头看着键盘。

警督低头看着地板，好像在说你是在浪费时间。

也许那帮瘾君子可以帮忙？去跟安德烈谈谈。

“我不确定……那边好像有些什么，不过我真的分辨不清。”

“是啊……没有，我不觉得那里有什么。”她的声音苦涩中带着失望。

“你在这座废弃的教堂做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那些问题，不是吗？”她那双疲惫充血的眼睛里有一丝消遣的意味。

她的眼睛有些充血。她最近真的没怎么休息，不是吗？

“我需要保证你没有在这里藏匿什么人。”

“不，我没有，只有我和那个……”她抬头望向天花板，然后低语到：“……蟹男。我只是在做些研究。仅此而已。”

“什么研究？”

“我正在寻找世界上那个2毫米孔洞的位置。”

等等，什么？

她正在寻找无线电波中的干扰。她的个人日志里就是这么说的。

警督扬起眉头，但是什么也没说。

“不，我没有，只有我和那个……”她抬头望向天花板，话没有说完。“我只是在做些研究。仅此而已。”

“我是一个警官，我的工作就是问问题。”

“我在这里进行一项科学研究。你不能把我赶出去，”她说到，准备坚持自己的立场。

“什么研究？”

“我正在寻找世界上那个2毫米孔洞的位置。”

“我真的很想多了解一下你的研究。”

“好吧。既然你都问了……”

“你占据了一个公共空间。我需要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的邻居有些抱怨。”

“你有没有见过住在椽木上的男人？”

“没有。”

“但是你知道他在附近？”

“是的。”

“他看见你了。”

“所以呢？”

“好吧，那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你说得对，我不在乎……”她弯腰摆弄着机器的打印机，声音也变小了。

“所以？那个蟹男看见你了！”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什么蟹男。”她几乎没怎么向上看，埋头开始修理机器的打印机了。

哇哦，她真不在乎。这个人，一点都不害怕。

“他肯定看见你了。”

“听起来你一点也不担心他。”

“是的，怎么了？”她仍然低头看着键盘。

“没什么，我不打扰你工作了。”[离开。]

“抱歉，但是……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苏娜·卢凯伦-吉尔德，要塞事故和RSA无线电的前任主程序员。我有16年的编程经验，精通沃克斯和奥比斯语言……”

“如果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雇佣我，我真的不知道能怎么帮你。”她转回到终端面前。

她是不是说了超过16年的工作经历？她肯定是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编程了。

这还是没有回答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废弃教堂的问题。

“我没弄坏什么吧？”

“没有，你只是打印了我的个人日志，浪费了些纸。”看来对她来说不算太大的损失。

“嘿，你不会正好是自由维勒尔的主程序员吧？”

“是的。”她沉思。“也许不再是了。那个项目已经没戏了。”

被认出来似乎并没有让她感到惊讶，而是有些悲伤。在她伸直腰之前，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什么事？”女人还缩在键盘前面，轰隆的机器在她身上洒下轻柔的光。

“答对了。”

“我是在诅咒商业区里找到这个的。”（使用完美适配的收发器。）

“啊，你是从我的老雷姆思域上‘找到’这个收发器的吧。你以为我会认不出来？没事，它应该能派上用处……”

她并没有烦恼，反而有些困惑。虽然她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这台特殊的收发器还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好吧，这反馈可真严厉。

“这是一次有趣的合作。”

“你觉得我能成为一名无线电工程师吗？”

“也许吧。你很有想法，对工程师来说，这是十分优秀的素质……”

“把设备留在这儿就行了。我一会把它收起来。你要是愿意，可以多带一对耳机。我不需要多的。”

“失陪了，我得回去继续我的工作了。”

“你弄坏了我们的天线。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当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