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吗，哈里？你其实并没有真的打开门，现在却来告诉我说你已经打开了？”他那双生机勃勃的眼睛扫视着你的脸。“你真是够狂野的，哈里！”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肯定没有大到要做一些出阴险的事。”

“阴险？我会让你去做阴险的事吗？当然不会！”他摇摇头。“我个人很热爱新闻业。而且我知道你也一样，哈里。这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现在，我们说点好事吧，警察的事，哈里！我把自己看成是你们的一员。觉得自己是个警长或者什么的。”他灿烂地笑了。“让我们解决这起案子吧，哈里。”

“如果我插手这种事，那才叫糟糕呢。”

“真的很可怕。”他摇摇头。“很高兴它并没有发生。我个人很热爱新闻业。而且我知道你也一样，哈里。这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我明白了。”

“新闻业，哈里——我喜欢它，你也喜欢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就让它保持现状吧。”

“那挺酷的啊。我活着就是为了让那些该死的记者闭嘴。”

“真有意思，哈里，当然了，我很爱新闻业。而且我背地里知道你也一样，哈里。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有没有哪条复杂的理论最后证明是对的呢？

“跟我说说提图斯·哈迪和他那帮人。”

“哦，他们都是些很好的年轻人——所有7个都是！工会成员的模范。总是努力想要提高自己在这次工人主义运动中的地位。核心成员。”

“他们曾经是老特奥的手下，不过提图斯接手而且还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之后，事情就真的开始运转起来了。”他笑了起来。“我真的很喜欢他的主动性。”

“有意思。谁是二把手？”

“哈里，差不多可以说他们全都是很好的人，天生就是领袖。不管发生什么——我肯定他们时刻都会把瑞瓦肖的最大利益放在心里。”

“跟他们合作——该死的，去走访他们吧！不过别跟他们打架。他们真的跟你一样——喜欢啤酒，女人，还有街道上的秩序。”

从群体里面分一个出来。

最好不要。

或者什么——他会给你信息？好吧，那就别问了。

“我想问问你……哈迪兄弟里谁是你最不喜欢的？”

“哦，那肯定是胖子安格斯了。他的臭脚在一街区之外都能闻到，而且他的胃总是发出很吵闹的声音。他是个可怕又让人讨厌的家伙。”

“如果我把这件事归咎到某一个人身上，然后静静地……”

“你会死的，哈里，”他笑着说道。“你会死，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装卸工会和公民武装之间会发生一场完全没有必要的、血腥的全面战争。”

“安格斯，他那个永远叫唤不停的胃，还有他的臭脚都是工会的一部分。你有多少权力逮捕他，我就同样有多少权力逮捕你这位搭档。”他指向警督。

“事实上远不止如此，因为这里我的家乡，我的领土，我的后花园。你在这里是客人，哈里。请记住这一点。”

“哦，哈里……”他笑了起来。“形势还真是变得越来越严峻了，不过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是朋友。”他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着你。

“安格斯，他那个永远叫唤不停的胃，还有他的臭脚都是工会的一部分。你有多少权力逮捕他，他同样就有多少权利逮捕你……”

“……实际上更少，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他的后花园。你在这里是客人，哈里。请记住这一点。”

“假如说，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胖安格斯身上……比如说对公民实施拘捕……”

那是他允许警察找他的手下问问题。

他打赌他们对你没用。

“我能在哪里找到他们？飞旋旅社里的工会包厢没人。”

“你知道吗，哈里？”他把两只食指都指向了你。“我有一种感觉，他们明天就会全力出动。”

警督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号。

“我能去哪里找到他们？”

“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谁是二把手？谁是最暴力的？”

“厌女海报，种族主义文献，还有一份‘让残疾人安乐死’的签名请愿书。”

“我看见很多反工人主义，反工会的东西。还有小册子上写着：约束工会。”

您说的不够自信。

“我绝对不会怀疑你的正直，哈里，但你肯定是开错门了，”他笑着揶揄到。“下一次，请务必保证找到正确的那一扇。”

“你也看见了，哈里，只有你打开正确的那扇门，我才会从中受益。如果开错了门，那我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艰难。因为那样的话，你就是在随便吓唬我地盘里的人。”

“我不想让他们受到惊吓。我希望他们觉得，‘哇哦，我感觉很安全。我喜欢艾弗拉特。’我只想让黄鼠狼受到惊吓。”

警督耸耸肩。

他的意思是：“去他妈的，那我们就去开门吧。”

“你说得对，我只是在试探你。”

“当然了，哈里！”他大喊到。“如果不是为了衡量那些隐藏在事实之下谎言，那朋友还有什么用呢？”

“当然可以了，哈里。”大块头男人愉快地点点头。“能跟你就这些问题一起头脑风暴，没有什么比这事更能让我开心的了。”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哈里，”他笑着说道。“一个问题：你不会碰巧摔了进去，然后看到公寓里面有什么了吧？”

他是想弄明白你有没有撒谎。

根本没有办法让这个男人动摇。他的耳根子不软，也不会摇摆不定。直接告诉他真相吧。

“我确实进去了。黄鼠狼在墙上挂了旧瑞瓦肖的旗帜。”

“就是我期待的那种法西斯主义纪念品。”他摇摇头。“黄鼠狼可能每晚都在向它祈求工会快点垮台。”

他确实是在试探您。而您成功了。

“现在我们切入正题吧。是时候让你和我这样的人来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那个人，而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假装卷起袖子。“现在要开始真正的警察工作了。我向你保证，哈里，一定会很不错的。”

“我可能进去过，然后看到了一组种族歧视的马克杯。”

“跟我想的一样。从文化上来看已经过时的马克杯藏品。真是只黄鼠狼……”他摇摇头。“在艾弗拉特的彩虹联盟上撒尿*。”

“这个委托并没有让我进去，所以我没有。”

“你说得对，哈里。你确实只是打开了门。”他露出一副机灵的样子。“你做到了，所以我们现在都很好。”

“我确实进去了。他在墙上挂了瑞瓦肖宗主国的光荣旗帜。”

“那只黄鼠狼不是真正的爱国者，哈里。”他摇摇头。“他每晚都在祈求工会垮台——而且还侮辱国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