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没看出来，眼前没什么不寻常的事。

“否则呢？”当他把扳手放进工具箱时，发出了叮当一声。

“你没听说吗？我是河这边最腐败的警察。我会利用一切关系让你的生活饱受折磨的。”

他想了一会儿，张开嘴却又闭上了，最后他举起了手：

“这个城市的企业家真是太难了，我们又不是不打算把教堂变成东瑞瓦肖最牛逼的俱乐部了……”

“因为我们是有的，绝对是！”

“只是我们先得把这里变成一间毒品实验室。”

“你知道的，让我们能入门。”

“我听得够多了。”

“那……现在怎么办？”

就是它了。判决时间到！

“我要现金。”（先索求贿赂。）

“拜托老兄……”他看上去惊讶极了。“说真的？”

这个年轻人纹丝未动，耳环却因为紧张而嘎吱作响，他咬紧牙关说：

“他妈的没门。”

“是的，他妈的，有门。”这位未来的指挥指着他的朋友，手指在空中颤抖着。

另一个瘾君子一言不发地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钱包递给你。

这种鄙夷是显而易见的。当他松开钱包的时候，眼睛如同闪电一样穿透了你。

“诺伊德，把钱包给他。”

“我得先去调查一下幽灵的情况，然后才能决定如何处理你们。”（稍后决定。）

“我们还可以继续友好交流的，对吗？不再有误解，不再有谎言。”他点点头，谨慎地微笑着。“在你离开之前，还有什么需要吗？”

“而不是把我们榨干。”

“嘘，诺伊德。”

“除了我们的钱。”

“没有实验室是不行的，尽你们所能让俱乐部继续运作下去吧。”（两者兼备。）

“耶！”那个年轻人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他的牙齿在探照灯下闪闪发亮。

他看上去几乎是天真无暇的，高高举起那台哈蒙沃什播放器。这会是世界精神的必然感受吗？

“值得尊敬，我现在真的感受到正弦波了。”

“可能不会太容易，教堂里的幽灵对此可不会太高兴的。”

“但你可以直接驱逐他们，对吗？你就是法律啊，老兄，你能搞定的。”他似乎激动得有些神经质了。

“会很艰难，但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能指望你。”他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我们可以的——舞蹈俱乐部会有未来的！”

“我再去找苏娜谈谈，或许有办法说服她。”

“我相信你会想出办法的。如果我们能进去，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随时告诉我们最新的进展。”他拿着自己的牙刷向你刺来。“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现在把剩下的也给我。”（再次索贿。）

“我们没有更多钱了！你已经把我们搜刮干净了！”

要求分一杯羹，现在是成为商业伙伴的好机会。

“收拾好东西去41分局报到吧。”（逮捕他们。）

他看上去疲惫不已。“好吧，”他点了点头。“到了警局要做什么？”

（忽略问题。）“首先我要看看你们所有的身份证明文件。”

这位未来的指挥从他的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你，上面写道：“皮特·安德烈。”

他的朋友把自己的文档递给你，上面写道：“卡尔·霍兹曼。”

“你的名字是杰曼尼？”

“杰曼尼。”那个大脑袋的人把自己的文档递给你的时候看上去快要崩溃了，上面写道：“杰曼尼·范·德·维克。”

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你的文书报告中，然后把表格交给他们。

“我想就是这样了。”

“收拾一下，凡客。”他合上了自己的工具箱。

那个大脑袋的人快要哭出来了，他递给你一张卡片，上面写道：“杰曼尼·范·德·维克。”

“这宗案件会被复审的，你们可能会被起诉，也可能不会。到时候再看。”

“好吧……我想这是真的结束了。”他叹了口气。

“但首先我得检查一下你们所有人的身份证明文件。”

“不要，求你了！”那个大脑袋的人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在一片寂静中，你能够听到外面的风声。

“这里需要一间阳极音乐俱乐部。每个人都相互憎恨，每个人都讨厌这里，到处都是毒品，而我们都是奴隶，我不能……我们没时间了。”没有了笑容的他看上去非常伤心，而且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苍老。

他看上去几乎跟你一样大。

“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我向你保证这将是一场胜利！我们不会在那儿制毒，会保证清白。我们会真诚地、清醒地、真实漂亮地办事。这会是光明正大的胜利。”

这将什么都不是。

你能听到脚下冰面正在开裂。帐篷外的码头边，上世纪残留的建筑在风中摇摇欲坠，还散落着一排倒塌的房屋。圣杰罗姆路和主干道旁亦是如此。古老的电影院正逐渐沉入维拉洛博斯地下……

“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你们被捕了。”（逮捕他们。）

“不……”他看上去至少有45岁了。“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兄，你的发言真是太美好了。我想我改变主意了。”（不逮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