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没看出来，眼前没什么不寻常的事。

“谢谢你……”

年轻人哽咽着，仿佛在强忍着哭泣。

“等等，有人感觉到了吗？”

“什么？”

“法律就是法律。如果你们对传唤不予理会，我们就会将你们视为逃犯，实施追捕。”（逮捕他们。）

“我得先去教堂看看，然后才能决定如何处理你们。”（稍后决定。）

“我明白的，警探。希望我们能继续友好相处下去，好吗？不再有误解和谎言。”他小心翼翼地赔笑着。“在你离开之前，还有什么需要吗？”

“留下实验室吧，但我要从中分一杯羹。”（两者兼备，成为合作伙伴。）

“好吧，我们可以接受，对吧？”他四下看了看。

“是啊！”他的朋友点了点自己巨大的漂白了的脑袋。

“10个点。”

“别这么莽撞，诺伊德，我们需要一个来自对面的伙伴。有人全程监督还能更保险一点……咳……”他清了清嗓子。“其他警察就不要考虑了，35%如何？”

你比他们有更多的控制权，协议中应该反映出这一点，你应该争取60%。

你拿走70%大概更合理一些。毕竟作为一名警察，你面临的风险更大。

“成交。”

“你把教堂交我们，让执法人员不要插手，我们就可以把属于你的那份给你，好吗？记得每两个月回来一次领钱。”

“好吧。”

“好吧。现在我们都没事了，对吧？”他的语气充满了希望。“下一步要怎么做？现在会怎么样？”

“等等，我以为很快就能拿到钱了？”

“拜托，把一切都准备好，开始制造，然后分发给有需要的人，得花好几个星期的时间。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60%。孩子们，所有的牌都在我手上。我可以把你们锁起来，然后说这只是公事公办。”

“拜托老兄，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安德烈用手捋过自己的头发尖。

“55%。我需要掌握控股权，否则我就是没有动力。”（耸肩。）

“拜托老兄，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安德烈用手捋过自己的头发尖。

“70%。我是个警察，我可能要为此赌上三十年的服役经验。实际上——我应该拿75%。”

“拜托老兄，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安德烈用手捋过自己的头发尖。

“要么我拿75%，要么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拘留室。”

“去你的吧。要么把我们抓起来，要么杀了我们，我们不会再妥协了。”

他先看了看他的朋友，然后又看看你。“抱歉，”他点点头。“我同意诺伊德的观点，要么把我们抓起来，要么拿走50%。”

坚强的东西。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快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驱逐他们。）

这位未来的指挥看上去疲惫不已。“好吧，”他点了点头。

“收拾一下，凡客。”年轻人合上了自己的工具箱。

“这次让你们轻易脱身了，我饶了你们一命。”

他瞪着你。“是啊，谢谢你，警官。”

“你应该高兴才对，我甚至都没有逮捕你们。”

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

“不要，求你了！”爱凡客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在一片寂静中，你能够听到外面的风声。

“这里需要一间阳极音乐俱乐部。每个人都相互憎恨，每个人都讨厌这里，到处都是毒品，而我们都是奴隶，我不能……我们没时间了。”没有了笑容的爱凡客看上去非常伤心，而且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苍老。

他看上去几乎跟你一样大。

“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我向你保证这将是一场胜利！我们不会在那儿制毒，会保证清白。我们会真诚地、清醒地、真实漂亮地办事。这会是光明正大的胜利。”

这将什么都不是。

你能听到脚下冰面正在开裂。帐篷外的码头边，上世纪残留的建筑在风中摇摇欲坠，还散落着一排倒塌的房屋。圣杰罗姆路和主干道旁亦是如此。古老的电影院正逐渐沉入维拉洛博斯地下……

“等等，有人感觉到了吗？”

“什么？”

“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收拾好东西快走吧。”（驱逐他们。）

“不……”他看上去至少有45岁了。“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再狡辩了，快滚吧，我不会让几个瘾君子占据教堂的。”（驱逐他们。）

“老兄，你的发言真是太美好了。我想我改变主意了。”（不驱逐他们。）

“谢谢你……”

年轻人哽咽着，仿佛在强忍着哭泣。

“那就50%吧。”（同意这笔交易。）

“可以吗？”他环顾四周，没有反对意见。“我想让你知道这里没有嫌隙。”

“70%，不能再低了。”

“不行，50%。我们要么平分，要么干脆不要这么做了。”

“我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呢？我不掌握生产方法，也不在幕后操作。25%已经足够了，朋友们。”

“你真是太好了。”年轻人赞许地点了点头。“硬核朋友。”

“让我们清白一点，忘记毒品实验室，只有阳极音乐俱乐部。”（继续俱乐部计划。）

“耶！”那个年轻人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他的牙齿在探照灯下闪闪发亮。

他看上去几乎是天真无暇的，高高举起那台哈蒙沃什播放器。这会是世界精神的必然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