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让·维克玛

“警探——拜托。不要又开始讲你的什么费洛蒙。这很严肃。如果你不……”她没有把话说完。

那你肯定会被开除。会有一场听证会——坚强一点。

“很抱歉，我身上的味道很糟糕。大概有一星期了。”

“大概一星期？”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而且你还让嫌疑人逃跑了——某个叫卡拉洁的人。因为你喝的太醉，无法评估到她有潜逃的风险！”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大概一星期？”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而且你还让嫌疑人逃跑了——某个叫露比的人。因为你喝的太醉，没能拘留她。”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大概一星期？”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你让嫌疑人自己一枪爆头。你醉醺醺地跑进去，而且还威胁她。”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等等，什么味道？！我根本都没接近那具该死的尸体，而且我还在继续破案呢。我就有这么出色。”

从他捂鼻子的样子来看，你可以看出随迁警官还专注在味道上面，而不是你惊人的成就。

“等等，尸检之后我还没洗过澡……”

随迁警官没有回应，只是捂住了鼻子。

“我处理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我不信你。”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而且你还让嫌疑人逃跑了——某个叫卡拉洁的人。因为你喝的太醉，无法评估到她有潜逃的风险！”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我不信你。”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而且你还让嫌疑人逃跑了——某个叫露比的人。因为你喝的太醉，没能拘留她。”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我不信你。”他眯起眼睛。“你喝醉了。你让嫌疑人自己一枪爆头。你醉醺醺地跑进去，而且还威胁她。”

“我们看过报告了，哈里。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他受伤了。”他看着你。“这是漫长的一周——而且他还处理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哎呀，拜托，你得放他一马。猪猡一直很努力在工作。翻遍了尸体的内脏什么的。还中枪了什么的。”

“那又怎么样？我只喝了一点小酒。”

“喝一点小酒？！你身上散发着尸体的味道。我在下风位置，整个人都快不能呼吸了。”他捂住鼻子。“你闻起来像屎一样。”

“你让嫌疑人逃跑了，哈里——那个叫卡拉洁还是什么的。因为你醉的太厉害，无法评估到她有潜逃的风险。”

“我们看过报告了。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这就是你让嫌疑人逃跑的原因吗——那个叫露比还是什么的人？因为你他妈醉的太厉害，没办法拘留她？”

“我们看过报告了。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这就是你让嫌疑人自己爆头的原因吗————那个叫露比还是什么的人？就在木板道下面？你醉醺醺地进去，还恐吓她吗？”

“我们看过报告了。曷城警督的报告。我们知道的。”

“我试过戒掉，但是没有它我就不能好好工作。”

“什么？你让嫌疑人逃跑了！叫卡拉洁还是什么的那个。因为你醉的太厉害，无法评估到她有潜逃的风险。”

“什么？哈里，你让嫌疑人逃跑了！那个叫露比还是什么的那个。因为你醉的太厉害，没办法拘留她，不是吗？”

“什么？哈里，嫌疑人自己一枪爆头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醉醺醺地进去，还恐吓她了，对吗？”

“我没喝醉。我没有喝酒了！”（撒谎。）

“所以你……忘记喝酒了？我不信。那你为什么闻起来有一股尸体的味道？”

“我没把枪弄丢，还在这里呢！”（把枪拿给他看。）

“我们没有说你那支该死的枪了——我们说的是你嘴里吐出来的乙醇汽化云。”

这太不公平了。他知道你有枪，但还是在惩罚你。

“是啊，我喝醉了！而且我还嗑药呢。”

“你是给谁摆造型呢，哈？一个嫌疑人逃跑了，哈里。那个叫卡拉洁还是什么的人。因为你他妈当时正嗨，无法评估到她有潜逃的风险。”

“你是给谁摆造型呢，哈里？你让嫌疑人逃跑了——某个叫露比的人。你他妈当时正嗨着呢，没办法拘留她，不是吗？”

“一个女人自杀了——自己爆头。因为当时你嗑嗨了，还跑进去威胁她，是吗？！那个叫露比什么的人？你基本上是亲手杀了她。”

“我戒酒了。永远的。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无聊的地狱之城。”

“我不信。那你为什么闻起来有一股尸体的味道？哈？”

“枪。枪……”（不停地重复枪。）

“是啊——枪。给你用来杀人的玩意。”

“枪？看看我所有的枪！如果说还有什么的话，我需要更多的手才对！”（拿出你的两支手枪和两支步枪。）

他看都没看你的军火库一眼，挥挥手让你拿开。“我不在乎你那些藏品，你这个囤积狂——那里面有你的配枪吗？我只想知道那一支枪怎么样了。”

“什么？！这些都是很棒的枪。比我的配枪好多了。”

“闭嘴！要么把你的配枪拿出来，要么赶紧滚蛋。”

“是啊，是啊，在我这里。”（把无聊的配枪拿给他看。）

“哇哦。在他手里——而且他没有弄掉。”他假装放松地擦了擦眉头。“你醉的跟个流浪汉一样，哈里。在你杀人之前，把那玩意收起来。”

“哇哦。在他手里——我还以为在海里呢……”他假装放松地擦了擦眉头。“你醉的跟个流浪汉一样，哈里。在你杀人之前，把那玩意收起来。”

“那个我没有。我没有配枪。”（撒谎。）

“我就知道。我告诉过你他没有。”

“这不是庆祝的理由。这个……很糟糕。”

“要我说是非常糟糕。”他转向你。“你醉的像个流浪汉，哈里。在你杀人之前，拜托先把你的武器库拿开。

“我的枪丢了。没找到。它没了。”

“你去本地当铺看了吗？因为我去过了——你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你把维利耶9毫米手枪卖给当铺老板了——为了换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