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通情达理

金努力试着不要去看地毯上那成堆的磁带，或者是角落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盆栽。不过因为实在是太病态，很难让人忽视。

男人发现自己很难不被磁带绊倒——更不用说是不让瓶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一种难以辨别的泥状物让他难以呼吸。这里到处充斥着呕吐物的味道。

“这就是魔法的威力。”

“你的意思是说反人类罪吗？”

“这是一种自我表达。我的个人主义。”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热切地看着出口。

“我在这里违抗了资产阶级的道德。而且非常强硬的。”

“其实，不过是我对自己犯下的罪。”

“不，我是说迪斯科……没事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热切地看着出口。

“是的。迪斯科枪杀村民。”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热切地看着出口。

什么也不说。淡淡地点点头。

他朝门边走了一步，像是很想离开。

“这里是我自己的小科霍依。”

“我能看出来。桌子下面的盆栽是萨弗里羊齿。南萨弗里也有这种东西。总而言之……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检查着什么。

“看来这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也没有发现大象的尸体。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我做的——用我的方式。”

“我能看见。”他朝门边走了一步。“你是RCM的末日战士，对吧？”

“是的。”

“很好，”他点点头，随后热切地看着出口。

“不。我想表达的意思更深入一些。”

“当然。”他点点头，然后热切地看着出口。

“我能看出来。”他朝门边走了一步，好像现在就想离开。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我很抱歉。”

“没问题，警官。”他朝门边走了一步，好像现在就想离开。

“你在看灾难现场吗？”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