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诺伊德

“等等，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是的。但我们不得不说……和你交谈是件有趣的事情。别的不论，RCM对于我们这些弓箭手号上的人来说也是个令人好奇的存在……”

“好吧，至少谢谢你们的努力。”

“很抱歉，我们没能带来更好的消息。但我们不得不说……能和你通话是莫大的荣幸。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对于RCM来说功不可没，我们祝愿你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一切顺利，平平安安……”

“不客气。但我们不得不说……和你交谈是件有趣的事情。别的不论，RCM对于我们这些弓箭手号上的人来说也是个令人好奇的存在……”

“我在这里，弓箭手号！有什么消息？”

“信号开始失联了。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你必须撑住，诺伊德。只要再坚持一点时间……”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瑞瓦肖城告诉我，22年后世界将迎来末日。”

“火行者……你能……说具体点吗？”

“警探，你到底在干什么？”

（低声）“别紧张，金，我有数。”

“请你详述，你说'世界将迎来末日'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刚才说的，世界就要终结了。我们还有22年的时间来做准备。”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像我说的，瑞瓦肖的灵魂核心告诉我的，当时我正好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里跳舞。”

“明白了……”

“那么……我什么时候能和委员会谈谈？”

“火行者，我们必须跟你实话实说：我们不推荐你对委员会发言，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不能……”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讲起话来就像个毒品戒断反应发作的人。你所说的与现实没有丝毫关联。你真正需要联络的不是和委员会，而是你分局的检疫所，立刻马上……”

真是个扫兴电台调频。你真的打算放弃那些有趣的东西吗，就因为无线电里的某个小妞对你说的这番话？

“我们会先除去任何推测或超自然的元素，然后把你的报告摘要发上去。至于委员会将如何处理你的报告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因为你说的话毫无意义。从你的声音判断，你好像还在醉酒的状态。我们建议你马上和你的分局检疫所谈谈治疗方案……”

真是个扫兴电台调频。你真的打算遣散派对吗，就因为无线电里的某个小妞对你说的这番话？

“因为你所说的情况表明，你正经历着与现实的急性精神分裂。你需要联络的不是委员会，而是你分局的检疫所联络，立刻马上……”

不，不，不……她把一切都弄反了。是现实掩盖了真相。你从未如此接近关于存在本身的黑暗真相……

“我真的更想直接和委员会对话。”

“恐怕这是不可能的，火行者。”

“听着，我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里跳舞，然后瑞瓦肖城就对我说话了。”

“那瑞瓦肖它究竟对你说了什么呢？”

“人称代词其实应该是女'她'，她说22年后世界就要毁灭了。”

（低声）“他们需要知道真相，金。我们不能隐瞒这个秘密！”

“是的，我在马丁内斯这里也发现了一种熵化现象。”

“……恐怕我们必须请你重复一遍，火行者。”

害-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她的语气变了。她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在读脚本。你的话激活了某种程序……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在意。你只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就可以了……”

照她说的做。没有其他选择。

“我说过了，'我在马丁内斯这里发现了一种熵化现象'。”

“收到。仔细听好了，火行者。我们要问你一系列的问题。你必须尽可能直接并且诚实地回答，明白吗？”

“是的。”

“很好，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是在塞里格利、北拱廊群岛，还是近灰域海上平台‘伊苏林迪哥’附近？”

“不，我在马丁内斯。”

“很好。下一个问题。你认为这种现象发生在洲的内部，还是外部？”

她的意思是……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这些词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什么意思……。

“内部。”

“下一个问题。当时，你是否有感觉到引发感官的客体？”

“呃……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是的，举例来说可能包括了声音、记忆、光线。”

“这是一种梯度。”

“嗯。我们继续吧……”

“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你是独自一人吗？”

是的。毋庸置疑，不可挽回地独自一人。

当然不是了，那个程序员也在那里……

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是个明星，伙计。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有一个随从和崇拜着你的粉丝簇拥着……

你是一个大家庭的一份子。你从不孤单……

没必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