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普莱桑斯

“外面站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

“是吗？哎，希望我可以好好补偿她。她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哦，是吗？我的宝贝表现的怎么样？她是个好姑娘。”

“我来是为了摧毁自由市场，废除童工制度的。”

她翻了翻眼睛。“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看情况吧。你付给那孩子多少钱？”

“先生，那么小的孩子要钱做什么？没，我帮她把钱存起来了，当做一笔资金，这样才能保障她未来的经济来源。”

给她戴上手铐！

那些更发达的国家不会发生这类犯罪行为。

“哦，我猜一定是我搞错了。”

“确实。”她的声音十分果断，像刀一样尖锐。“所以现在笑话讲完了吗？”

“是的，我们在这里玩的很开心。”警督用脚拍打着地面。

“我在此正式谴责你的堕落行为。”

她扬起眉毛。“哦，当然了，警官。干得漂亮。所以现在笑话讲完了吗？”

“在有些更发达的国家，这类事情可是犯了两重重罪。雇佣童工，还有非法奴役。”

“那些国家迟早会意识到——是他们养育出了懒散而又被宠坏的一代。”她的口气很坚定，一点也没有为这种暗示感到生气。“所以现在笑话讲完了吗？”

“我觉得你对待她的方式是错误的。”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先生。”她的态度变得十分粗鲁。“在我们的社会，大家是不会告诉别人应该怎样抚养自己的小孩。这不关你事，也不关其他人的事。”

面对批评，她的处理方式就是否认。

“这些压力让她真的很焦虑。你知道她一直在啃指甲吗？”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

“安妮特是个很棒的小骑士，是个很棒的附加值。”

“小女孩就应该这样。如果态度正确，她未来的财务状况就能一片光明。”

“安妮特，没错，是我的女儿。希望她别又一头栽进科幻小说里了！告诉我，她有没有像个乖女孩一样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

“没关系的。跟我说说别的吧…”

“呼！”她好像很失望，就像一个被别人说不行的孩子。“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是啊，当然。”

“太棒了！你跟她聊过了嘛？”

“是的。”

“太棒了！跟她说完话后，你买书的欲望有多迫切？满分10分能打几分？”

她对女儿的看法完全取决于她如何把你引诱进这间书店。

“1分。反正没有打动我。”

“我就知道。”她叹了口气，摇摇头。“真丢脸。她简直无可救药。”

“5分。我稍微有点兴趣。”

“我猜总比没有的强。”她耸耸肩。“下次她应该再努力一点。”

“10分。她真的很有礼貌，也是个好帮手。”

“我的宝贝！她的奉献让我心生喜悦。”她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如果你有孩子的话，希望他们都能变得像我的安妮特一样好。”

“我是不会给人类评分的，绝对不会这么做。”

“好了，这并不是针对谁，其实是跟正确的销售实践和市场调查有关。”她抱起胳膊。“我期待你们的回答。”

“不算是。”

“为什么不呢？难道她不够友好？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跟她说话吗？”

“我不知道，我就直接这么走进来了。”

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是的，没错，这样才说得通嘛。那就是有用了…没错。请看看我们的书吧，先生！”

“恐怕她会像这里的所有孩子一样叫我混账玩意。”

“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她抱起双臂。“我的小孩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我对小孩的话题不感兴趣。”

“她出什么问题了？”她摇摇头。“难道她就不能把事做好吗？”

“不，她绝对是松懈了。”

“哦，”她有些生气地嚷嚷着。“丢脸的丫头，这次又干什么好事了？！”

“其实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我们还是聊聊别的吧。”

“不，我一定是搞错了。她就在外面，非常有礼貌，是的。”

“暂时告退了，书贩子！”[离开。]

“如果我想买书呢？”

“天啦，你已经仔细浏览过所有书架了。为什么还不肯停下来呢？”她把玩着吊坠，然后直直地朝着你挥舞那瘦骨嶙峋的手指：“难道你不觉得很有压力吗？去吧，去吧——回去吧。那些书在等着你。”

她静静地自言自语到：“他没有做设计好的事…难道咒语不起作用了吗…”

“什么咒语？”

“哈？”她被你的话吓了一跳。“没什么。没人施加什么强制咒语来吸引顾客。这主意真是太蠢了！”

“好吧，我随便看看。”（总结。）

她微笑着点点头，好像松了一口气。

“你这儿都有些什么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