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阳台上的吸烟者

“垃圾？”年轻男子困惑的摇摇头。

请不要走，我甚至可以在心里也把烟戒掉。

“你那里似乎能看清飞旋旅社的后院。能不能跟我说说吊人的事？”

“我能看出来，你总算是把他放下来了。谢谢——就算以马丁内斯的标准来看，这幅景象也实在是有些令人不安。”

“上周日你在做什么？”

“哦……”他懒洋洋地摇晃着指尖的香烟。“你已经问过我这个了，不是吗？”

等等，难道还有人在调查私刑的事？

“是你吗？”（看着金。）

“不，不是你们俩。”他懒洋洋地靠着。“是个肌肉发达的家伙。”

警督拿出蓝色的小笔记本，在上面记了几笔。“你是什么时候跟这位肌肉绅士聊天的？”

“上周？我不知道，你看…”他又环视了一下后院。雪花覆盖在破旧的露台椅和枯萎的盆栽上，所有邻居的窗户都是漆黑一片。

一张柔软的白毯盖住了这幅悲惨的景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上周日你在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我有个朋友来了。”

“什么样的朋友？”

“是我的周日朋友。”

一个周日朋友？真有趣…

有道理。周日有朋友陪伴挺好的。不用工作，你可以跟朋友们待在一起，看看橄榄球赛，喝点啤酒。

“你那位朋友的真名叫什么？他看见什么了吗？”

他没有回应，用香烟比出了“拒绝”的意思。在阴沉黯淡的夜空下，邻居的窗户也寂静无声。

有人躲在窗帘背后：那些窗户长了眼睛，那些眼睛正在看着你，监视你们三个。

有人躲在窗帘背后：那些窗户长了眼睛，那些眼睛正在看着你，监视你们俩。

他没有回应，用香烟比出了“拒绝”的意思。灰暗的天空下，邻居的窗户上布满雨点。

他没有回应，用香烟比出了“拒绝”的意思。灰暗的天空下，雪花堆积在邻居的窗台板上。

他没有回应，用香烟比出了“拒绝”的意思。邻居的窗户上隐约映照出他的轮廓，每一个的角度都有所不同。

他在转移话题。他很年轻，记忆力很好。他还没时间把它浸泡在酒精和化学药品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上周日你在做什么？”

“上周？我不知道，你看…”他又环视了一下后院。雨滴拍打在窗台板和枯萎的盆栽上，不过已经太迟，对它们来说没太大用场。

要想让这里重新恢复生机，光凭雨水是远远不够的。

“上周？我不知道，你看…”他又环视了一下后院。破旧的露台椅和枯萎的盆栽散落地到处都是。

他是个在唱独白的演员，你没发现他说的每个词都很吸引你吗？

“是警察局的人吗？”

“我不能告诉你，”他吐出一口烟，说到。“我们这儿宪兵队可不常见。”

“那是什么时候？”

“我很肯定我没有。”

“不，不是你。”他懒散地比了个手势。“是个肌肉更发达的家伙。”

“我有吗？”

“上周日你在做什么？”

“我甚至可以说眼前这幅景象有些太好了，尊敬的宪兵大人。你估计这具尸体什么时候能被带走？”

“我们会尽快移走这具尸体。现在请告诉我们，你上周天在哪？”

“我正在努力。”

“谢谢。”

“我需要进到公寓里面去。你能帮我吗？”

“帮你？不，对不起，宪兵先生…”他摇了摇那颗迷人的脑袋。“我得跑路了。”

“听着，我真的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我真的需要抽完这根烟，”他回应着，笑容让人难以捉摸。

但是他还没离开。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我叫马丁·马丁内斯。”

这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马丁·马丁内斯不是你的真名，对吧？”

“不，当然不是。你能不能小点声？”他扫视着院子。这里安静的就像井底，每一道声音都会被捕捉到，然后反射回去。

再问他一次。

马丁·马丁内斯？本地人叫这名字还真是够应景的。就叫这个吧。

“小子，你训练过吗？”

“偶尔吧。”他又吸了一口，用尼古丁填满自己的肺部。“为什么这么问？”

“你是田径队的吗？”

“不，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微风抚平了衬衫上的一道褶皱。

“我明白。外形好没什么错。”

他露出甜美的微笑，随后弹掉了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