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弗利多店员

“呃，又是关于那些问题的吗？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放下了杂志。

“我要用这张兑奖支票换点现金。”（把支票交给她，换回25雷亚尔。）

“呃，哇哦，我不知道你是为工会工作的，先生。”她卷起支票——看起来她以前见过这个——然后把它塞到了柜台下面。

“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不，你不为工会工作，是工会为你工作——专门为你提供现金。

这么简单吗！白担心了那么久……

现在就用思必得和金酒把整件事搞砸吧。思必得——还有金酒。很好的组合。也许可以问问本地的贩子……

“关于那个死者，你能告诉我点什么吗？”

“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说，我知道他在那儿？但是我没见过，所以……”

“多谢你的帮助。”

“嗯。”她拨开脸上的发丝，想要继续看杂志。

“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呃……我不知道？”

“不用担心。”警督的声音让人宽心，听起来也很专业。“四处询问只是我们的标准程序。如果你听到什么，就告诉我们。好吗？”

“好的。”她挠了挠鼻子。

“你认识那个死去的男人吗？”

“算不上？”

“算不上？那是不是说你稍微知道那么一点？”

“呃，不。我完全不认识他。”

“尸体挂在那儿多久了？”

“我不知道。真的很久了？”

[离开。]

“你这里有卖氨吗？”

她抬起头，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有的。”她用拇指按住柜台的一端。“东西都在那里，在药柜里——你自己去看看吧……”

“你这里有冰箱吗？”

“嗯，就在你背后。”她朝着角落里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这是一个冰箱！真顽皮。”

“是啊……”她的注意力不再放在你身上了。

“好吧，别说冰箱的事了。”

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心铺在了杂志上。

“我要在那里保存一具尸体。”

“嗯……”她继续嚼着口香糖。“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要把那个吊人的尸体放在你的冰箱里。”

“嗯，好吧……”她看着冰箱。“你知道的，其实根本不合适。”

“现在我这么看着它……也许公共杂货店里的玻璃门冰箱不是储存尸体的最佳选择吧。”

“可惜了。不然应该会很美的。”

“是啊，我不知道……”她又转头看向杂志。

“好吧，谢谢了，弗利多的店员。”

“没事……”她又转回到杂志上。

“我想你说得对，再说这个冰箱也太小了。”

也许公共杂货店里的玻璃门冰箱不是储存尸体的最佳选择吧。

（闭上一只眼，用手指测量冰箱的尺寸。）“没事了……反正也不合适。”

“是啊，很有意思。”她好像对这个玩笑不是很感冒，又转回到杂志上。

“是的，只是开个玩笑。”（咳嗽。）“一个糟糕的玩笑。”

“你说我不会想去‘招惹弗利多’。为什么？”

“因为弗利多有军队？”

她朝你眨眨眼，很困惑你为什么会问这么明显的事。

“但是弗利多为什么需要军队呢？它不就是一家街角小店吗？”

“我不知道。”她耸耸肩。“这样就不会有人抢劫弗利多了，我猜？如果他们知道有一支军队，我是说……反正我是肯定不会招惹他们的。”

“河流这一边的企业经常会雇佣私人安保。这是一种很遗憾的情势，但也不是前所未闻。”

“是啊，说得好……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好吧。”她又嚼起了泡泡糖。“你想知道什么？”

“但这是警察的工作……”

“你觉得警察会不会，比如说……抓扒手抓烦了？”她翻了个白眼。“弗利多自己给自己当警察，所以…………得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最好在弗利多里表现地规矩点。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等一下，军队？你是指……雇佣兵吗？随时准备杀人的那种？”

“是啊，差不多2000人左右吧。”她的语气好像这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

“等一下，所以这是真的了？弗利多真的有一支雇佣兵，随时准备好杀人？”

“褴褛飞旋背后有没有弗利多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