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新奇骰子匠人

“也许吧。”她好像真的不太在乎荣誉。“不过现在气流已经成为历史。所有剩下来的资产都在47年被法警查封了。”

[离开。]

她的生意为什么没有失败呢……

一阵冷风从烟囱里吹了进来。架子上的石头和矿物激动地咯咯直响。有那么一会儿，你几乎感觉自己正站在建筑外面，暴露在大气中……

“喂，妮亚……那个诅咒是真的，我也弄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

“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她询问着，风不断地从旧烟囱的裂缝中渗透进来。

“那是因为你所在的建筑跟其他人的不一样。从技术层面上讲，这里并不是诅咒商业区。”

“你在说什么呢？”她摇头说到。“我的地址完全是一样的——圣吉莱纳路10号。”

不。这里之前的那个火电站被纳入了新企业，它的废墟已经被吞没——不过它在市中心还有一个不同的地址。

“不，这里以前是一个火电站。”（触摸防火幕。）“你在另一栋建筑的烟囱里。”

“这样根本说不通。”她四下打量着自己雕刻出来的临时小窝，样子有些困惑。

“你是说，我的生意不受影响是因为一个技术性细节吗？这又是哪门子的说法？”

“它有个不同的地址，在市中心。”

“什么，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不会失败？”

别让她太得意！她还需要保护自己的灵魂，不受邪恶力量的侵害！

“其实，只有你这家工作室是受到保护的。不过你还是应该做点什么来保护自己。”

她笑了起来，试着用手指拂去脸上的疲惫。

（转移目光。）“我现在想聊点别的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举起手，露出食指上闪烁的金属。

“在我看来，就是普通的珠宝首饰。”

“这是一枚纪念戒指，”她回复到。“我的第一家公司破产的时候，我把它做出来了。那是一间小小的珠宝店，就在东德尔塔商业中心，是用我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一点点遗产开的……”

“不到一年，我就把它给毁掉了。我没有你们口中可行的商业计划。”

“看见了吗？诅咒是真的！我敢打赌，你的那家小珠宝店，应该没有开在这个有防护作用的烟囱深处吧？”

“不，你说得对，我没有。”她又笑了出来，但是这次声音很小，很悲伤。

“它也不仅仅是一家珠宝店。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世界，你应该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直到最终取得成功。”

“现在你又告诉我，什么，”她闭上双眼，“都是因为我没有把那家小店和公司开在一个废弃烟囱的垃圾堆里？”

“别叫它垃圾堆，你把这里布置的挺好的，很舒适。”

“是啊。”她凝视着窗外，并没有听到你的话。“或许整个世界都被诅咒了？这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啊。从来没有什么是按照你希望的方式运作的。”

“这就是大家喜欢角色扮演游戏的原因。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成为任何人。你可以一遍遍地尝试。不过即使是掷骰子，也有某种固有的暴力在里面。”

“就好像你每次锻造骰子的时候，有些东西就会消失。另一种替代的结局，或者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从桌子上抓起一对骰子，拿到灯光下查看。

“但是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能分享自己的理论，警官。”她朝你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熵，反映的是体系的混乱程度。”

“是的。只有巧合才能保护我们。”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的幸运符？某种守护？”

“我不在乎它是什么，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为什么你的生意还没有失败。”

“这是一枚纪念戒指，”她的回复盖住了你的声音。“我的第一家公司破产的时候，我把它做出来了。那是一间小小的珠宝店，就在东德尔塔商业中心，是用我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一点点遗产开的……”

“什么？”

“放心，你在这里不会受到灵异袭击的。”

“没有人能真正避免失败。”

“我只是在运用逻辑思维——这里经常刮风。你可能没有把烟囱顶封好。”（指向上方。）

“嗯，”她抬起头仰望，说到。“你说得对，等雪一停，我马上去屋顶看看。”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不会失败？”

“这么说吧，我有自己的方法……不寻常的方法。”

“这还只是个理论，但是听我说：我觉得我已经知道你的生意为什么还没有失败了。”

除了裸体，你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这栋大楼已经没有你要找的答案了。

你什么也没感觉到。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里面温暖的让人不太自在。

开始脱衣服。你需要连接。

“不好意思，你在做什么？”骰子匠人盯着你开始摆弄自己的裤子。

“警官！”警督尖声惊叫。

“没关系，这确实是个很糟糕的主意。”（穿好你的裤子。）

“在一个陌生人的营业场所脱衣服？是啊，没错——这确实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坏主意。”她颤抖着，像是要摆脱什么。

“小姐，我为我同事的行为向你道歉。他经历了一场不寻常的医疗小插曲，现在还在恢复中……”

这并不能成为借口，不是吗。

“只是我这么觉得，还是这个地方变热了？”

“不，我没有感觉到热。我们在一个荒废的烟囱里。如果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也应该是冷啊！”

“拉链……卡住了！”

“不，不是拉链。”她乘着椅子滑动到桌子的另一头，在工具箱里寻找着什么。

能把拉链拉开的工具？

“我是在尝试降低自己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