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金·曷城

“我有些好消息。”警督笑了。“那具尸体我处理好了。一想到他还在我的MC腐烂，我连觉都睡不好了。”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放他走……”

“呃，现在已经有人在处理他的事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好吧——我们下辈子再弄双装甲靴穿吧。

他有点希望你能承认他的贡献，但是现在你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了。

他指着餐厅大门。“工会的人总算出现了，他们看起来很爱惹是生非，我们得跟他们谈谈。”

他甚至都不会知道你穿的是一双偷来的鞋子。对于他来说，它们根本不存在。之后你得自己提出来——如果你有这个胆量的话。

“他们就是昨天加尔特说的那群人吗？”

“我完全忘记了。”他看着自己的笔记。“抱歉，我昨晚睡的不好。从外表来看，是他们没错——又吵又粗鲁，跟经理口中的一样。”

他划掉了一些东西。“少了一点小烦恼——换成了一个大麻烦。”

“为什么要跟他们谈？”

“他们肯定就是艾弗拉特说过的——工会里维护和平的力量，吊死被害人的那群人。”

“当然了，我们也无法确定——艾弗拉特也许对我们撒谎了。他肯定有自己的议程。不管怎么说，我们得走访他们。而且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

“一切都指向了装卸工会：那根把他吊起来的皮带，马丁内斯的环境，我手上的事前资料……”

“当然了，也有可能全都是错的。不过我们还是得走访他们——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

“一切都指向了装卸工会：泥地里的痕迹，马丁内斯的环境，我手上的事前资料……”

“很多事情都指向了装卸工会：马丁内斯的环境，我手上的事前资料。嗯，其实……”

“……好像也不算很多事情。昨天我们应该多挖点消息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得走访他们——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

“你说爱惹是生非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很难管制。马丁内斯对RCM可不是很热情。他们更喜欢被工会管制——就是这里那些人……”

“那些把啤酒当早餐的人。毫无疑问，他们就是艾弗拉特口中的哈迪兄弟，那些在这里维持秩序的人。”

“还有那个大个子，”他眯起眼睛，研究着餐厅里的那个男人，“一定就是哈迪本人……”

“那些把啤酒当早餐的人？大家说工会有一支叫哈迪兄弟的武装小队，据说是专门负责维持治安的。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们。”

“他们人好多。也许我们应该呼叫增援？”

“那样只会让紧张局势加剧。没有警长愿意签字负责的。解决一起凶杀案而已，不值得引起RCM和装卸工会的冲突。”

“事实上，甚至两个警探的死也许都不会引爆全面战争。所以一定要保持头脑冷静，好吗？”

他说的有生命危险，一点也不夸张。只要冷静地把这一点纳入考虑范围就好。你的拳头紧握，脉搏也升高到让人不适的程度。

“我们走吧。”[离开。]

“还有一件事……”他又瞥了一眼包厢。“我们不用马上跟他们谈。可以先直接走过去，继续我们的工作。”

很好。这一步走得很漂亮。有目的地集中在其他事情上。

是啊——这就是街头智慧。直接走过去，按你自己的方式去做。

但是……难道你不好奇他们会怎么说这次凶杀案吗？

“他们不会着急离开——他们觉得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话说回来，选择权就交给你了。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没意见。”

“呃，他已经交到分析部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好的，谢谢。”

“他走了我很高兴。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好吧——我们下辈子再弄双装甲靴穿吧。

警督把自己的贡献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今天太阳还没出来之前，他就已经起来把这件事处理好了。现在他很高兴自己能这么有效率地处理掉这种令人厌恶的工作。

“他走了我很高兴。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看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工会的人来了——”他指着餐厅的门。“他们看起来很爱惹是生非。我们应该跟他们聊聊。”

“看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工会的人来了。”他指着餐厅的门。“他们看起来很爱惹是生非。我们应该跟他们聊聊。”

“还有一件事……”他拉开死者脸上的黑色塑料，然后看向你。“你做的非常棒，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