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沉没的机车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我们刚刚还在高兴地吹口哨……”

“你还能吹口哨啊，”警督笑着说到。“再说了，黎明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的。”

“至少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嫌疑人。如果能在海里找到你的車，说不定也能找到她。”

他的想法带给了你力量。让你意识到路还没有走到尽头。

“发生这种事之后，他们应该不会让我回去了吧，是吗？”

“人比机器要贵重的多。”他试着让你振作起来。“训练一个警察比这个可贵多了。”

“是其他人，但不是你。”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自己的妈妈……”

“我们还是可以那样做的，”警督笑着说到。“再说了，黎明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的。”

“先是我的警徽，现在又是这个。”

警督调整了一下眼镜，一句话也没说。

你还丢了第四样东西。

我不想听了。

你已经永远失去它了。它就在最深的海底。

第……四样东西？

比警枪，警徽还有警車加起来都更加珍贵。永远地丢失了，就在那最深的海底。

“所以它就会一直这样待在那里？！”

“恐怕它会一直待在那里好多年了。”他看了看周围。“看看它——有一部分可能还有得救，但是整体来说，这台机器已经报废了。”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人类不同的肤色……”

“这个嘛……”警督耸耸肩。“生活总是有办法拆你的台。但是在那之后事情只会越变越好了。”

“我还能修好它。”

“那不太可能，”警督叹了一口气，回应到。“所有电路都烧坏了。电磁转向器和刹車系统也一样。”

“如果能在里面找一个没有受损的组件，那都算你走运了……”他摇摇头。“几个月之后，这辆車里除了锈迹之外，什么也不会剩下。买辆新的反而会更便宜一些……”

“呃，也不是特别便宜。这种汽車大概要40,000雷亚尔……不过从长远来看，买一辆新車要比试着翻修这台更有意义。”

“我可没那些钱。”

“面对现实吧，对于你们分局的预算来说，这确实是重大的损失。”他避开了你的目光。“我是说，除了我的锐影之外，我们分局只有4台車……”

大概占了警局車辆预算的20%？

“他们一定会对我很生气，是吧？41分局的人。”

“我连旅社的账单都付不起。”

“这真是个灾难。”

“我想它是雅各布·欧文的，不是我。”

“呃，不是的。是你。我很抱歉。”

“我们怎么把它弄出来？”

“警探，”他的声音从未这么温柔。“我们不会的。此时此刻，救援行动确实不太可行。”

它陷得太深了。没有通向海岸的坡道。

“也许我在追什么人。”

“谁？”警督看上去很怀疑。“我不这么觉得。如果有什么的话……大概是你喝醉了吧。”

也许？肯定要试试。

“呃，至少现在能知道里面有什么了。”（总结。）

“是的。我们去看看吧。”

“我讨厌猜谜。地区之类的？比如警察分局？跟市政相关？”（抚摸你的两鬓——你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

“是警区，没错！”他歪着头，声音很是轻柔。“是警察的辖区。41分局——你的分局。”

“一定是汤米41，FM.41频道的早间主持人！”

“好吧……”警督古怪地看着你。“或者41是分局的编号？你的分局。”

“老天，不是吧……”

“我很抱歉，哈里。我很抱歉。”

41，41分局。你感觉胃里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最恐怖的感觉朝你扑面而来。

“41，是吗？看来这个街头赛車手是个万人迷。”

“41是他在地下街头赛車等级制度的排名。”（摸摸你的下巴。）“这家伙是条小鱼虾。”

“但是也有可能，”他歪着头，加重了语气：“……是警区的数字。41分局——你的分局。”

“赛車上有数字可不常见。”

他会不会知道那个司机的事？

是的。41号。就像：41分局。拜托，伙计——那是我们的座驾！

哦，不不不不不。不可能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可不行！

拜托，哈里……你已经无处可逃了。只有你和我，老朋友。

天啦，不……

我很抱歉，哈里。

你感觉胃里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最恐怖的感觉朝你扑面而来。

你感觉自己快要晕倒，差点从秋千上摔下去。你的双手变得湿冷，呼吸的空气也变得酸苦。

我的天啦，哈里！老天爷，哈里，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