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女工人

没有委婉的说法，你就是为这个来的。

我不想。

等等，什么？

痛苦已经够多了。

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

我不想这么做。

强迫你自己。扇自己巴掌。

（转向金。）“我不想这样。”

“做什么？”

“警官……”警督向你发出警告。

太迟了，你毁了它，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

“你丈夫死了。”

“请原谅，你说什么？”她眨眨眼。“你说什么？”

她很痛苦。她跟你一样痛苦，你的胸膛在燃烧。

你感觉到警督准备说些什么——别让他这样做。自己搞定，你可以的。

让他说。

“我们非常抱歉的通知你，你的丈夫维克托·梅让今早被发现死在了马丁内斯的木板道。”

“哦。”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脖子，双眼像海水里的珍珠一样苍白。

“哦，”她又说了一次，“但他只是……”她看着厨房的桌子，上面的烟灰缸里还留着两只烟头。

他就在这里。活生生的。

“我能理解，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我想让你知道，我和我的搭档，”他指向你，“专程过来回答你的所有问题，我们对你丈夫的死深表遗憾，夫人。”

“他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她的脖子和脸颊被红疹斑覆盖，双下巴在颤抖。

“相信我，夫人，你不想知道的。”

“为什么，真有那么糟糕吗？”

你这个白痴……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起来他像是在木板道上滑了一跤——恐怕这一下是致命的。这只是一起非常不幸的事故，不过其中可能也有酒精的影响。”

“你就这么……在那里找到他的？冰冷的躺在那里？”她摇摇头。

“他在那里多久了？”

“至少几天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里满是泪水，却拼命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你听见孩子们的房间传来钟表的滴答声。

“需要我们帮你打给谁吗？朋友，家人，或者可以来陪你的人？”

“不，不……”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需要告诉我的女儿们……”突然，她肺里的空气全被抽了出来。

它像酸液一样灼烧着。

那么的不真实。

“天啦，我该打给她们吗？我应该让她们回家吗？”

看向别处。

“好吧，我会打给他们……”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试着稳定自己的情绪。

她再也不能言语，胃里在不停翻搅。很快她就不得不冲进浴室尖叫。

“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他在哪？我能看看他吗？”

看在神明的面上，撒谎吧。

“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不，我是说——他的尸体在哪？”

“我们已经把死者送到市停尸房了。本地验尸官很快会联系你，安排葬礼事宜。如果你想提前联系他的话，这里是他的电话号码。”

他递给女人一张传单，上面有停尸房的联系方式。“RCM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没了。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打给你，我还是有点……”她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上面满是斑点，有些木然。

“抱歉我做不到，我的脑袋稍微有点问题……”（拍拍自己的头。）

“脑子有问题？”

是的。你他妈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恐怖秀。

不！停下来，现在。

“你知道吗，无所谓了。我还是……离开吧。”

“重新声明一次，如果有什么我们能为你做的事，请不要犹豫，直接打给RCM，夫人。”

她只是点点头，冷漠疏离、伤心欲绝。她开始颤抖，身下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是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很快，她的肌肉就会屈服。向尖叫屈服。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谢谢你。”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

[把借书证放在她身边。离开房间。]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谢谢你。”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

“我喝的太多，现在什么事都做不太好。”

“是的，”她尖锐地说到，“维克托也是这样。”

“很抱歉，我的搭档，”警督斜了你一眼，插了进来，“我的搭档并不是有意轻视这种状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