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程序员苏娜

“你能不能……”她闭上双眼。“你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下？或者直接说出来……我真的需要集中精神。”

这不（仅仅）是无礼。不论她需要做什么，这样真的很难集中精神。而且你也帮不上忙。

“那边那些水盆呢？”

“它们跟我的雷姆行政官是相连的。”她抬起头。“不管你做什么，请不要乱动它们，好吗？谢了。”

简明扼要——就是这样。不管她用来做什么，那都是她的东西。

“你要天线做什么？”（指向它。）

“我用AR-1做雷姆行政官的处理单元。”

“我不明白。”

“雷姆行政官是我的无线电脑，”她解释到。

“那天线就是它的……处理单元？”

“是的。”她叹了口气。“你真的不了解无线电脑，是吧？”她停下手中的工作了。

“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那好吧……所有无线电脑都是通过广播执行操作的，所以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处理能力，就必须投资一条好天线。”

“等等，‘广播’是什么？”

“就是前端。无线电波的统一前端，由东伊苏林迪地区的林内尔授权和管控。”

“它就在我们周围，”她挥挥手，“这就是‘广播’的含义。”

就像爱情。

“那AR-1呢？它是‘好天线’吗？”

她停下来想了想。“我猜是吧……目前为止我对它还算满意。马丁内斯是个不稳定的区域，覆盖范围很糟糕，不过运营倒是出奇地稳定。”

“但它不是市面上最便宜的，所以我不会建议用于常规的程序修改。弗雷泽1000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使用更简便。”

“不管怎么说……”她转回到终端面前。“在决定买任何东西之前，你都应该做些研究。四处问问，比较一下价格。有很多电台都致力于这类事情。”

她喜欢跟你说这些。这样能让她镇定下来。

“不知道。”

“我知道一些。”

“不，我是一个电路创意改装大师，我什么都知道。”

“你肯定知道所有无线电脑都是通过广播执行操作的，所以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处理能力，就必须投资一条好天线。”

“等等，什么？”

“雷姆行政官，我的无线电脑，”她解释到。

“雷姆行政官，那是你的无线电脑，对吧？”

“嗯。”

“你的雷姆行政官无线电脑好像是政府专用版啊？”

“所以你确实懂得一些电脑的事。”她抬起头，几乎有些为你感到骄傲。“你说得对，行政官基本上都是政府拿来偷窥用的。”

“那你为什么要买它呢？”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因为我需要一些好东西来进行调查，而且大家普遍认为雷姆思域低于所有标准，所以我必须升级。”

“再说了，搞一台雷姆行政官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了。”

不，其实这确实算一件大事。比如说，你就没在每个警局都见到过雷姆行政官。

“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曾经给联盟国做过兼职，”她淡淡地说着，抓抓了自己的耳朵。“其实我是想要一台军事级雷姆智者系列，但是找不到。”

她摸了摸那台发光的机器。“行政官跟雷姆思域基本都是基于相同技术的，所以有点算是价格虚高，不过它确实能跟新版的天线模式更加兼容，所以我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是偷来的吗？”

“不是！”她抬起头，有些不安。“不，当然不是了。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曾经给联盟国做过兼职。我是从她那里买来的。”

“其实我是想要一台军事级雷姆智者系列，但是找不到。”她摸了摸那台发光的机器。“行政官跟雷姆思域基本都是基于相同技术的，所以有点算是价格虚高，不过它确实能跟新版的天线模式更加兼容，所以我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是为政府工作的吗？”

“不，我不是。”

“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我看见你的邻居搬进来了，不过我唯一能听到的只有阳极舞曲。”

“什么？”她靠近了一些，双眼圆睁，满脸疑惑。“你说什么？！”在阳极舞曲轰鸣的低音声中，你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

“我说——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听不见你的声音！”她指向发出巨大声响的扬声器，大声叫喊着。“音乐声太大了！”

“工程。进行地怎么样了？！”

“哦，工程啊！”她的脸亮了几秒，然后夸张地摇了摇头。“进行地不顺利！”

“为什么？”

“那个家伙。”她指向爱凡客，他正站在点亮舞台的唱盘背后狂乱地舞动，“我需要他把一根3.5的电线插入辅助输入接口，这样我就可以从混频器里按特定路线向扬声器发射音频信号。”

“不好意思，你能重复一遍吗？”

“爱凡客。3.5的电线！”她举起一根黑色的电线。“插入辅助输入接口！好吗？”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他不听我说话。他好像只在乎硬核和叶科卡塔，大概是什么向往之地吧。”

“我会跟他说说，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谢了！也许你可以通过他的魔法韵律！“她比了个爵士乐的手势来嘲弄他。

“有情况记得告诉我！”

放弃在夜店跟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