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金·曷城

“什么怎么了？”

“当你提到那个受害者名字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奇怪。”他看着你的眼睛：“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认识。”

“在我们跟她交谈之前，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吗？”

不管做什么，第一条不能说。

“就这样吧。”[离开。]

他点点头。“我们会没事的，警官。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担保让你感到坚强。一切都会没事的。

不过，真是这样吗？‘没什么大不了’？你还会遇到困难的，试着别搞砸了。

“这一点也不专业。”他重复到：“不跟我分享信息这一点很不专业。”

他对你的看法大大降低了。

“我没有强暴她。”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镇静。“你强暴她了吗？”

你感觉自己的胸腔内部结起了坚冰，冷汗顺着你的脖子往下淌……

“没有。”

“那就不要再提这个了。”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吗？”

“我问过她我们在哪，这座城市叫什么，也许甚至问过现在是什么年代。等等之类的事情吧。”

他耸耸肩。“那明显是你的审讯技巧。还有别的吗？”

“她知道我在晕过去之前做了很疯狂的事情。狂欢的有点过头。而且还知道我精神状况不太好。”

“所以她是无意中听到你的？或者你们一起派对了？”

原来这就是被走访的感觉……

不是很有意思。

你会熬过去的，你这个狡猾的混蛋！对他爆粗口，把他扔出去。

“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警督。”

“我假设她偷听了你——还有别的吗？”

“她偷听到我在听音乐，还有做些奇怪的事——从她的房间。就是你旁边那间。”

“还有别的吗？”

“是啊，我们玩了一整晚。像野小子一样嗨到天亮。”

“很好。我就假设她偷听了你——还有别的吗？”

你会熬过去的。

有意思。

我不这么认为。

当然是了，你这个狡猾的混蛋！对他爆粗口，把他扔出去。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如果你确实做了——但你只是不记得了？

“我试过和她搭讪……”

“明白。”他毫无表情。

“最好不要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

“嗯，”他点点头。“你还做了什么？”

“我猜应该挺好的吧。”

“进行的怎么样一点也不重要——还有什么吗？”

“她说我稍后肯定会审问她，对我来说一定会很糟糕。”

“是的，”他点头。如果能早点知道就好了”

“没找到机会。”

“本来应该发生的。还有别的吗？”

“好吧。”

“还有别的吗？”

“我见过她。在我醒来之后，在走廊里见过。”

“明白——你周一状况不太好。”

“她知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警察了。”

“好吧，”他点点头。“还能应付。”

“不认识。”

他重复到：“警官，我们调查这个女人之前——有没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

他没有给你留下退让的空间。

“你是说当他提到她名字的时候，那副汗流满面，坐立不安的样子？”

“是的。”

“而且……还有点……眼皮底抖得像果冻一样？”（指着你发炎的眼睛。）

“是的。”

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