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水闸上的男人

“晚安，警官！”

“我该到海岸那边去了。不过，还是你先请吧，警官。”

“但是，等一下，海岸那边有什么？”

“这个嘛，那边有个渔村。一个废弃的海鲜市场。一座比扎罗教堂，不过对大家来说没多大用处——那边好像老是出问题。”

他想了一会儿。“是啊，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片被轰炸后的废墟。”

“那好吧。”[离开。]

“干杯！”他用咬了一半的萨拉米香肠向你致敬。

“恐怕我没功夫逛闲聊了。”他看向海岸另一头的西边，嘴里咀嚼着一片萨拉米香肠。“该死的水闸总算是修好了，我也得走了。”

他看起来不像很着急，他的本性里就没有。真是让人羡慕的镇静。

“所以，你想不想亲自剪彩呢？”

“但是海岸那边有什么？”

“这个嘛，那边有个渔村。一个废弃的海鲜市场。一座比扎罗教堂，不过对大家来说没多大用处——那边好像老是出问题。”

他想了一会儿。“是啊，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片被轰炸后的废墟。”

“为什么你不自己做呢？”

“嗨！我那时候已经摸过够多重型机械的了。”

“我马上就办。”[离开。]

“你有没有试过操作水闸？”他向身体右侧的水闸控制台比划了一下。“还挺有意思的，让人感觉非常强大。”

“好吧，再见。”[离开。]

“你知道海岸再往下有什么吗？”

“这个嘛，那边有个渔村。一个废弃的海鲜市场。一座比扎罗教堂，不过对大家来说没多大用处——那边好像老是出问题。”

他想了一会儿。“是啊，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片被轰炸后的废墟。”

“你说海岸被关闭了？大概这就是莉娜的丈夫，神秘动物学家莫雷尔没有回来的原因。”

“嗯……我没在附近见过什么神秘动物学家，不过当然了——如果他们在对岸，一定是被困住了。就像我的朋友巴里一样。”

“我们应该告诉莉娜。减轻她的精神负担。”

你应该告诉莉娜。这样能减轻她的精神负担。

“能分我一点萨拉米香肠吗？”（指向他的食物。）

“当然可以。”他切下一片萨拉米香肠。

香肠很咸，很可口，也很有嚼劲。宿醉让萨拉米香肠变得更有风味了。

“想来点吗，警官？”他转向警督。

警督仔细考虑了一会儿，随后决定接受这份好意。“为什么不呢？”他从男人手中接过一片萨拉米香肠，放进口中咀嚼起来。

“那个控制杆是做什么的？”（指向他身边的控制面板。）

“本来应该是操作水闸的，不过刚才说过了……现在的它只是一个废物。因为堵塞，不能用了。”

“为什么不能用了？”

“为了安全起见。这个控制台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才能重新激活。渠道里的杂物还没清理完，应该是不想让人动这个水闸吧。”

“周三早晨会重新启动。”他朝着控制台的方向点点头。“到时间的时候，你想不想来剪彩呢？”

“再看吧……我不太喜欢体力劳动。”

“你随意吧。如果想看水闸重新开始运作的话，周三就顺便过来看一眼。”他切下一片新鲜的萨拉米香肠。

地图上的海岸部分要到第三天才会开放。

“当然想！”（热情地点点头。）

“太好了！如果想看水闸重新开始运作的话，周三就顺便过来一趟。他们说运河的员工7点15分会到。”他切下一片新鲜的萨拉米香肠。

“你好啊，警官！”

“早上好，警官！”

“欢迎回来，警官。”

“你知道是什么造成这次事故的吗？”（指向运河里那块损坏的广告牌。）

“我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广告牌上那些看起来像是轮胎印。很奇怪，是吧？不过，瑞瓦肖确实有很多胆大妄为的司机。”

胆大妄为的司机这个词，在你听来有些不祥的感觉。

“可惜啊，要花一年零一天才能修好附近的东西——特别是那个水闸。海岸的其他部分都关闭了，等到修完才能开放。”

这就是马丁内斯运河的水闸。应该就是莉娜提过的水闸，她的丈夫外出探险经过的那个。

[离开。]

“首先，你在这里做什么，站在水闸上的男人？”

“我的朋友屠夫巴里就被困在水闸的另一边。我在陪他——吃他的萨拉米香肠。”

通过眼角的余光，你看见一个穿着黄色衬衫和灰色工装裤的男人，正在运河对岸朝你挥手。他似乎对水闸的事故——还有萨拉米香肠感到很失望。

他剥下萨拉米香肠的肠衣，嚼了一大口。“非常好的东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警官？”

“晚安，警官！”

一个壮硕的男人站在水闸边，用一把旧猎人刀分割一大片萨拉米香肠。他的眼睛紧盯着困在水闸另一边的男人——还有掉在两人之间那条运河里的巨大广告牌。

他的姿势很放松。虽然他身强体壮，手里还握着一把刀，但是如果真遇到事的话，这个男人很少会诉诸于肢体威胁。

“你好啊，警官！”

“日安，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