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金·曷城

“唔，我明白了……”货車司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你是在开玩笑吧……”警督揉了揉额头，仿佛突然偏头痛发作一样。“怎么回事，警探？”

“请多包涵一下，金，这个真的很重要。”

“我可以保证，不是的。”他叹了口气。“总之快点吧，我正好整理一下笔记。”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朝货車司机眨眨眼。）

“我可以保证不是他。”他叹了口气。“总之快点吧，我正好整理一下笔记。”

“没事的，金，一会就好。”

“不，不是的。”他叹了口气。“就算是，也只会浪费一分钟的时间。总之快点吧，我正好整理一下笔记。”

“你得明确一点：你不能跟别人说‘滚开’之后又跟他称兄道弟。这不合常理……”

他摇摇头。“朋友，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但我得告诉你，时间是不会倒流的……”

“哦，嗯？”他看上去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