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阳台上的吸烟者

“谁知道呢，警探？这是一个……谜题，”他一边说着，一边别过脸不去看你。

看，他又笑了！

[离开。]

“好吧，那就走吧。”

“去哪？”

“去城里。”他漫不经心地朝着远处的高速公路指了指。“今晚的夜色很美。”

“走吧，如果你必须这么做的话，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所有人总是离我远去。”

“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他把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膀上。“哪天晚上到飞旋旅社的酒吧来找我吧。”

“我为什么想见你的朋友呢？”

“相信我，你想的。”

“等等，你的客人到底是谁？”

“我的周日朋友，”他重复着，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他很聪明，所有人都想见见我的周日朋友。你会见到的。”

“老实说，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砸。”

“我不会只让事情变好，而是会让它们变得好的不得了。”

（忽略他的问题。）“我希望能跟可能的目击证人聊聊。你家阳台正好可以俯瞰整个犯罪现场。”

“那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了……”他眯起双眼。附近的街灯在他的下巴上投下阴影，让他纤细的颧骨显得更加修长。

“我的周日朋友今晚会来。我跟他提了你，他想跟你打个招呼。进来吧，他已经在等你了。”他朝28号门点了点头。

[离开。]

“我收到了你的暗示，在石头下面找到了钥匙。”

“漂亮，”他笑着回答到。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没错，清洁女工放我进来的。她还带我找到了你的公寓。”

今天感觉像是星期五。他好像心情很不错。

远处的某个地方，婴儿被爆裂的收音机声吓得哭了起来。楼上的某间公寓里，一场家庭纠纷逐渐达到高潮，而附近角落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