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程序员苏娜

“幸运的是，我们的收发器性能绰绰有余，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它的问题……”

“而且我们也不太可能改变所在地的熵环境。所以下一步就是要彻查我们的连接。”

“我们的收发器完全能够胜任，所以应该不是它的问题……”

“我要怎么检查这些线路呢？”

她盯着你，仿佛结论不言自明：你需要亲自爬上去检查。 她指着挂在马前蹄上那串五颜六色的电缆。

但你并没有相关的技能……

“……有人一直在维护……”

完全没问题。你已经被传送到过比这里要高得多得多的地方了。

得了吧，小子。这不就一根普通的单杠罢了！ 只需扎扎实实地用正手抓紧，然后把自己吊起来就可以了！

你的身体与人行道撞击的画面在你脑海中浮现——这很危险。

这个套路有点似是而非的熟悉，但你要是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那可就见了鬼了……

“好吧，就这么办。” (爬上纪念碑。)

你的手套得以让你牢牢抓住金属棒。这给你一种愉悦的熟悉感……

振作起来，冠军！你能行……

……在你意识到之前，你已经安全地到达纪念碑顶上了。

“那太逊了。我希望没人看到。”

“是的，你是个天生的体操运动员，警探。现在你想做你要做的事吗？”

“我什么也没看到，刚才注意力都在工作上。你到底有没有检查过连接？”

检查一下这些线路。

线路本身不过是马蹄上缠着的一圈编好的裸露电线，像是滑不下去的铜脚镣……

整个纪念碑上都覆盖着一层纤薄但顽固的油污，显然很多年都没有人清理过了。

程序员说要用氨水，但是含酒精的东西应该也可以溶解油污，让通讯线路变得更干净（和更清晰）。

用氨水清洗线路。

氨水几乎立刻开始分解铜线上的油污。

“很高兴那东西还是派上用场了……”

“啊，很好，警官。”

油脂溶解后，你用袖子擦干净线路接口，重新装上电缆。

“这样有用吗？”

“嗯，我本来指望接上信号过滤器并且清洗完线路后我们就能连接上，但也许我还是太乐观了。”

“……吾笃就伊一个倪子，来年伊好剋学堂哉……”

“除了改变天线的形状，我不知道在这里我们还能做什么。而且货车都堵在一起了，所以这不太可能做到。”

“改变天线的形状会怎么样？”

“理想的情况是，缩小接收模式，这样我们就可以择出战舰的信号，消除串线干扰。但如果你不知道你该怎么做，你可能就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叹了口气。“恐怕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你只能去赌一把。”

她说的对。责任在你，也只能在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那匹马。

这匹忠心耿耿的战马齿间衔着仿制的军刀，身形显得更为潇洒。

这匹忠诚的骏马和它的骑手一样状况不佳。

尝试手动缩小接收模式。

你的握力很大，但同时也在控制着力道。耳机里的声音引导着你的手，就像你的手引导着青铜马头一样，简直就像你在通过马来听取声音……

“很好。再往左一点……”

“不要，亲亲！”

信号很清晰，风暴已经过去了。有另一个声音，一个鲜活的声音，在你搭建的这座无形桥梁的另一端……

“试试吧，长官。”

“联盟战舰弓箭手号，我是RCM的火行者警官。请确认。”

……

“火行者，这里是联盟战舰弓箭手号。我们收到你的通讯请求，准许通话。”

“啊哈，太好了！ 你已经接通了。现在要快，我不知道我还能保持信号多久……”

就是这样……你终于可以和手中握有真正权力的人说话了。

我们是指那些拥有大炮和战舰的人……

你有很多话想问。你的努力为你争取了一些时间，但你不能忘记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请注意，您正在用公共频率通讯。你有什么要求？”

“这是一个漫长的冬天……漫长而寒冷。”

耳机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叹息。“请注意，警官。信号随时有可能失联……”

“……火行者？你在吗？”

“警官，我已经尽可能地保持信号畅通了。不管你来这里打算问什么，现在就问吧。”

“一切都还好吗？”

“亲亲，倷做个好宁……吾笃就伊一个倪子……”

“时间不多了，警官。我估计你也许还有时间再问两个问题……”

“再来？我们收到了更多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