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

“你朝一个12岁的孩子脸上打了一拳。我觉得自己在这里还是没什么阻碍的，”警督回复到。他的口气没有明显的变化。

“我已经对自己的暴力行为感到很后悔了，金……”

“挑个更好的时间吧，警官。”警督的声音冷酷又坚定。“在我们对付完这些想成为警察杀手的小伙子之后。”

他并不欣赏你在两个小阿飞面前破坏他的权威。

年轻人困惑地看着你们俩。

“呃……”

“别跟我呃。这对你来说可能没问题，但是在我这里就不行。我们必须尝试把这种行为扼杀在萌芽状态。”

“你这么说的话……”（转向两个年轻人，然后用一只手指悄悄自己的脑袋。）“狗食！”

警督叹了口气。“我……很欣赏这份努力。”

“是啊，但是……去他妈的警察。”

“不。你不能这么说。”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警察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瑞瓦肖人民的安全，然而这种小阿飞只会拿加入杀警察的犯罪团伙开玩笑。”

“如果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他们，那就赶紧问，然后我们继续调查。我可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你试过打一个12岁的小孩，而且差点还把自己搞了个筋疲力尽，”警督回复着，口气没有明显的变化。“我觉得自己在这里还是没什么阻碍的。”

“那要我怎么做？知道这里有两个妄想的小流氓，有兴趣加入一个专门以劫車和杀警察为主要领域的犯罪团伙，然后就这么走开？”

“威胁？很好。我喜欢。”

“但是我没有，”警督突然插了一嘴。“事实上，我非常不喜欢他们，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愿意把你们俩带回警局。”

“喂……没必要这样。”他举起摊开的手掌。“我们只是聊聊天。开开玩笑。放松点，老兄。”

“是啊，你们警察不是要问骷髅头什么之类的问题吗？”

“别惹我，小伙子们。我可是那种坏警察。”

“哇哦……拜托，老兄……”他举高摊开的手掌。“我们只是聊聊天。只是说说话，这没什么错吧。”

“是啊，没必要在我们面前展示你的权威。”

没错！把这些小伙子逼进角落！

“你想聊天？那我们就聊聊，小伙子们。”他的目光与你交汇。“问问他们。”

你果断地结束了一个可能演变成闹剧的形势，他喜欢这样。

“我会去警局查你们的记录，半夜闯进你们俩的家，趁你们俩他妈的睡得正香的时候杀了你们！！！”

你的吼声在大街上回荡，两个小伙子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脚下的鞋，假装没有听见。

“好吧。”曷城警督调了调眼镜。“你们听见这位警探的话了。现在他有些问题要问。”

再也不要这么做了。不过说得好，警探。

“我明白了。”

“为什么马丁内斯没有骷髅头呢？”

“工会在马丁内斯分担了一部分维持治安的工作，至少跟帮派有关的地方是这样，”警督回复到。“这就是附近没有多少有组织犯罪的原因。”

当然了，除了工会本身。

“那个不用担心。我们会弥补不足的。”

“哦耶，没错！”年轻男子互相赞许地点了点头。

“凡·艾克是谁？”

“老头，没关系的。在他的伟大被认可之前，你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一个年轻女子跪在一块冰上，好像在寻找多年前丢失的什么东西。她跟着耳机里传出来的信号轻轻点着头。

“是啊，我猜你说得对。我是很老。”

“是的。”他用力点点头。“真他妈老。”

“是啊，老兄。就像是……已经一脚踏进坟墓了。难怪你对未来一无所知。你不会活到那个时候的。”

据此判断的话，凡·艾克是某种音乐家。或者是……杀手？

“所以，你是在说我老了？！”

“不不不，”他飞快地向你保证，然后后退一步。“只比我们大一点，对不对，尿兄？”

“是啊，”金发男子点头回复到。“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年轻的要命，别担心。”

“喂，我只有42岁好吗！”

“我的个老天，甚至比我想到还老！”他爆笑出声。

“你真他妈的老，老兄。”

一个年轻女子跪在一块冰上，好像在寻找多年前丢失的什么东西。她弯下腰，直到右耳碰到了冰冷的海水。她在聆听冰块慢慢裂开的声音。

“我看你们俩小子对现代舞曲挺感兴趣的？”

“哦，老兄，当然了！”他大叫出声，然后停了下来，脑子还在加工问题的其余部分。“我们他妈的不是孩子，老兄！”

“是啊，我们他妈的不是小孩！”他瞥了一眼你的搭档，快速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们没他妈的刚谁对抗。情绪很冷静。”

还因为刚才的震惊有些慌乱吗？

“小心深渊，”他的金发朋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安地补充到。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模式怎么个非语言法吧，”警督替两个叛逆少年做出了回答。“这是一个威胁。”

“这是个威胁，”警督代替两个叛逆的年轻人做出了回答。“一种严重的暴力威胁。”

“哦耶。骷髅头辛迪！”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一个真正的未来艺术家，就像阿诺·凡·艾克或者是里特维德。”

“你不会碰巧知道被害人的盔甲怎么样了吧？”

“不，”他的嘴里发出一个爆破音。“不过辛迪知道。”

“别跟他说那个，”另一个人插了进来，不过太迟了。“骷髅头是不会闲谈的，老兄。辛迪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