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进行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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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可以。”
“我们应该把业主碾成肉酱然后拿去喂猪。”
“我们应该把工人碾成肉酱然后拿去喂猪。”
“不能。”
“我这么做是为了工会。为了工人们的权利。”
“所以，不是的，我不觉得他们把你派来是为了看笑话。就算是这个意思，他们肯定会很吃惊的。”
“就凭这一点点先见之明，我不确定应该把哪边碾成猪饲料了。这个决定肯定在我心里发酵。还有——民族主义。”
“你确定吗？谁能说这不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你又怎么会知道呢？”这个想法让他有些惴惴不安。“我们该走了。”
警督眨眨眼，嘴唇微张，身体一动不动。百万分之一秒过去了。
这和我正在研究的一个理论很相配：我是个不走运的超级明星。
令人不爽。有损自尊。你听到一声铃响，并非沉闷的回声。垃圾箱似乎已经满了……
“明白。”他点点头，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仍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箱里。
“一定是因为这玩意阻碍了我的办案风格。”
“这玩意有股不祥的气息。也许我有必要失去它，才能让血流成河的惨剧拉开序幕？”
“我不想再当警察了，所以就把它扔掉了。”
“也许是褴褛飞旋的人把它扔进了垃圾箱？我不知道，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与警督就法律与人法合一达成了共识。这对你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警督显然很高兴能有机会亲自澄清鼓手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