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他緊張地看著周圍。「現在你能別跟我說話了嗎？」

哦不，沒有太高興。

記住，兄弟，你說的都是難聽的話——但都是好話。大多數人都沒有這個膽量。

但這個人有。他是個堡壘，是夜之國的衛士。他也許知道如何讓時間倒流……

「好吧，你還想到了什麼？」

「所以，最近我們奧西登人經歷了一次不幸的衰退：當高貴種族的成員不再相信自己天生的優越性時，他們就不再爭奪資源了。」

「是嗎？那又有什麼問題呢？」

「問題？該死的吉皮特最近狀態很好！梅蚊克也是一樣的。還有其他那些入侵種族，像兔子一樣大量繁殖。他們已經處在文化勝利的邊緣了。」

文化勝利？這又是什麼意思？

「啊哈……」

「是真的。」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你必須意識到種族混合的危險性。如果大家都不待在自己的地方，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新的人類亞種可能會被創造出來，擁有未知的特徵，引起額外的競爭。所以你必須要控制自己的後代。」

你的小腸一陣突如其來的震動。就像一個蜂鳴警報器一樣。

這是在召喚你上場！這個人，他是和你一隊的。

什麼也不說。

「等等，這個文化勝利是什麼意思？」

「布吉街的那些吉皮特就要追求這個——就在我們的鼻子底下。其他人也是，在收音機裡。最近聽過香頌嗎？聽見過經文歌或者歌曲集嗎？」沒有。主導文化就是他們計畫取勝的方法。他們自己這麼說的。」

「好吧……然後呢？」

「這也跟你有關，警官，所以最好警惕一點。該死的吉皮特最近狀態很好！梅蚊克也是一樣的。還有其他那些入侵種族，像兔子一樣大量繁殖。他們已經處在文化勝利的邊緣了。」

「是的，我真的可以看出來，你就是高人一等的最佳範例。」

「睜大你的眼睛吧。難道你沒注意到最近有什麼不同了？一次不幸的衰退，也許？當高貴種族的成員不再相信自己天生的優越性時，他們就不再爭奪資源了。」

種族是社會分層的一種過分簡單化的手段，主要是基於易於觀察到的特徵、直覺和偽科學的。

「老實說，我真的想不起來是什麼意思了。請解釋一下。」

「仔細一想，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

「隨便你，警官。如果你希望的話，那就假裝沒有這回事吧。」他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哦，所以你是個種族主義者。這就說得通了。」

「我不僅僅是種族主義者。你看，我有讀書，」他用香煙比劃著，以示強調。「種族理論的科學性已經被證實了，就算有些人不願意接受也一樣。」

「山羊不會把腦袋埋起來，鴕鳥才會。你的比喻用混了。」

「無所謂了，回到你的大學課堂吧，四眼仔。」

「我想讓時間倒流。你能幫我嗎，兄弟？」

「我知道你在跟我兜圈子。爽快點坦白吧，那個女司機在哪？」

他得意地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你傻笑什麼？」

「聽好了，賤種。你嚇唬不了我的。瑞瓦肖西邊不歸你們警察管。你管不著馬丁內斯。你什麼狗屁都管不了。」

「所以是誰做的——你嗎？」

「不。」警佐轉向貨車司機。「他的意思是馬德雷教父。」

一個傳奇人物——但不是好的那種——來自加姆洛克的黑社會領袖。控制了可以說是瑞瓦肖西部最強大的犯罪組織。

看起來警佐有計劃了。交給他吧。

貨車司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朝人行道吐了一口唾沫。「是啊，他。」

「你在做什麼，金？讓我來處理吧。」

警佐有些懷疑地看著你，不過沒有反對。

「我什麼都沒說。」

什麼也不說不就代表說了什麼嗎，或者我只是讓你意亂情迷了？

「那個女司機是誰？你不會惹上麻煩的。」

「我現在就沒有麻煩——而且我什麼也不用跟你說。現在趕緊給我滾蛋。」

警佐看著你。「你打算怎麼繼續？」

男人扔掉指縫中那根就快熄滅的香煙。他伸手去拿一根新的，臉上自信滿滿。

「是的，你要說。還是你想去警局說。」

「不，我不去。我哪裡都不去——而且你也帶不走我。現在趕緊給我滾蛋。」

「但是你確實說了什麼。」

「什麼？」

「不要緊。回答問題就行。」

「如果你不知道，我他媽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

「這是雙重否定。什麼都沒說意味著你什麼都說了。」

「你真的把他難倒了，警探。」

「不如你他媽趕緊滾蛋？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你想讓我對你使用暴力嗎？」

「什麼？就在街上嗎？你不會的。」他搖搖頭。「現在趕緊給我滾蛋。」

「我是你的兄弟，還記得嗎？」

「你他媽有什麼好跩的。為什麼你的搭檔是個雜種彩虹男？你為什麼沒有逮捕席勒？滾開，我他媽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教父是誰——」

「那我推測你對他的代理人很熟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