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目標是扔出你的大球……」他拿出一個球體。「……讓它盡可能地接近小球。」

「哦？目標是扔出你的大球……」他拿出一個球體。「……讓它盡可能地接近小球。」

「那是小球。」他指向彈坑中央的一個小木球。

「有意思。再多跟我說說。」

「好吧……首先，你要畫一個直徑大約半公尺的圓圈。我們是用繩子畫的，」他解釋到。「然後拋硬幣決定遊戲順序。你贏了的話——你就可以扔小球。」

「然後，玩家要用他們的大球盡可能地瞄準小球。他們必須待在圓圈內，而且必須雙腳站定。」

「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你，加斯東！」

「是的，是的。我很抱歉，警官。」你面前的老人明顯在顫抖。

「很好。現在加斯東終於明白規則了。」他的嘴角牽扯出一個邪惡的微笑。「看看這樣能不能讓他變成一個更好的滾球玩家。」

哦，他肯定早就知道加斯東在作弊了。

「這是在幹什麼？你是在打磨某種實驗性的審訊技巧嗎？」

「我當時在儲存資訊，然後突然發病了。現在沒事了。」

「聽到這個讓我很寬慰。」他透過眼鏡看著你。「現在你狀態夠好了吧，可以繼續去做別的事了嗎？」

「當然。我們還有個案子要破呢！」[離開]

「不。我想跟他聊聊。我保證跟滾球無關。」

他歎了口氣。「那就快點吧。」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我們應該在它再次發生之前趕緊離開。」他看了看周圍。「現在就是個好時機。」

「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一眼就能認出『古怪警探』。」警佐調了調眼鏡。「這樣沒用的。古怪警探只會讓嫌疑人和他自己感到困惑，然而他要做的，不過是問些普通的問題罷了。」

請直接問他們一些普通的問題。

「我不喜歡現在這種趨勢，警官。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點別的事嗎？」

「你可以好好利用這門知識，在未來的20……我的意思是，50年裡都有用。這一點我很肯定，警官。」

「關於滾球，還有什麼別的可以告訴我的嗎？」

「我可以說，但我寧願不要。」他笑了。「我不想用這種瑣碎的小事佔用你的時間，警官。」

當你明確要求他提供資訊的時候，他這是在拒絕嗎？！那就這樣。我們要把這個人形罐子的蓋子打開！你需要瞭解……事情！

「小事？哈。哈哈哈。」（對著男人笑笑）「你知道的，你還是可以告訴我的。在事情發生之前。」

「呃……」你濃厚的興趣讓他有些不安。「然後測量大球和小球之間的距離。一直都是我量的，不過通常是最後一個扔的人量。」

「如果對手對結果有異議，他有權重新測量……」他想說點別的什麼，不過——看見你亮晶晶的眼睛之後——他停了下來。

這個小丑的話能信？！這是必須掌握的資訊，而且他這是在拖延時間。生命可能正危在旦夕，而他這是想把時間耗盡嗎？！

「這樣好像越來越古怪了，還是趕緊踩刹車吧。」

「太古怪了……這是在幹什麼，警官？」老人明顯有些動搖，不過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其實吧，拜託了，我們聊點別的吧。」

我們讓非戰即逃先生先冷靜下來，免得他失手殺人。他被刺激過度了。不過說真的，滾球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我想滾球的事我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別再拖延時間了，快說，該死！就這些嗎？！因為我可以向天發誓，如果你有所保留……」

「是的，警官，我明白！！！我發誓，滾球的事我就知道這麼多！我發誓，別的我都不知道了！」

……而且，如果好警察和壞警察今天都不在的話，就只能這麼打敗一個人。煩人警探前來救駕！

真的是這樣嗎，而且，為什麼？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知識就是力量，沐浴在知識的海洋裡，賦予自己力量，相信我。

所有那些生硬的資料肯定觸發了某種資訊儲存反射。把這想像成是一次小小的癲癇發作。它會過去的。

「你是什麼意思，警官？」他看起來很驚恐。

哦，他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現在先不要說出來，等到有需要的時候，也許能產生一定的影響力。

「我看見你在那邊做了什麼，加斯東。你的背怎麼樣了？」

「呃……這可不太好啊，警官。我是個老人，關節被坐骨神經痛折磨著。」他的眼神略顯絕望。「有些日子，這些疼痛幾乎讓人難以忍受……」

他在偽裝。

那傢伙就是個騙子。

如果你想揭發他，那就直奔主題。如果拿年紀大來開玩笑，那就永遠也不會發生了。

「變老確實會帶來一系列新的挑戰……」（自己保密）

「最近我的視力已經大不如前，甚至連起床都變得很困難……」

「你應該鍛煉一副更強健的體魄，老傢伙。能維持很久的那種。」（秘密地）

「該死的沒錯，孩子！」老兵贊同地點點頭。「抱怨是沒有用的。」

「放鬆點，雷內。」他竊笑道。「我等一下要去去參加老年人游泳課，不過現在我不想讓警官等太久——警察的工作一般都挺緊急的。」

「宿醉肯定也變糟糕了……我不覺得以前每喝一點小酒就會失憶……」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警官，」他興奮地說道。「還有血糖，甚至讓我的膀胱都出問題了……」

「為什麼你們倆不挖個墳墓，然後去那裡發牢騷呢。」他厭惡地看著你。「跟你站在同一個彈坑裡都讓我感覺到羞愧。」

「你為什麼不給自己挖個墳墓呢！」

「已經有一個了，自以為是的傢伙。」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我的軍銜和服役記錄附帶的。」

「不幸的是，他並沒有養老金，」穿方格西服的人朝同伴打了個響指，然後轉向你。「我能幫你什麼嗎，警官？」

好痛。這傢伙很懂怎麼戳人痛處。

「聽起來真的挺幸福，不過現在我有些問題要問加斯東。」

「當然，警官。」他在等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