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抽了一口煙，向你打了個招呼。「外面很黑，狗在叫，而我還在這裡，喝我的咖啡——就像我保證過的。」她微微一笑。

「奧蘭耶文學是講什麼的？」

「害怕失敗，害怕死亡。做奧蘭耶人有多麼糟糕。所有國家的文學作品都是這樣——只是換了個國家名稱。」

瑞瓦肖文學呢？人們在討論一些事情的時候，有時候會暴露出自己的一些東西……

「瑞瓦肖文學也是嗎？」

「不是！」她好像很高興你能這麼問。「瑞瓦肖文學說的都是瑞瓦肖有多麼的壯麗和莊重。講的都是你該如何拯救這個世界。」

「我沒有那樣做的打算。」

「這只是瑞瓦肖英雄經歷的一個階段……」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香煙，細細品味……

……然後吐了出來。「在他們全身心投入到拯救人類和拯救世界的使命之前。」

作為一個襲擊的被害人，她似乎挺放鬆的。不過當然了，似乎並不是你的優先順序。

「我確實感覺到拯救世界的衝動，沒錯。我猜這就是我調查這起案件的原因。」

「那是瑞瓦肖英雄的自然狀態……」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香煙，細細品味——然後吐了出來。

「這個世界不重要——我想聽聽你的事。」

「奇怪，一般瑞瓦肖英雄不會拯救女人的……」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香煙，細細品味……

……然後吐了出來。「這是一種輕佻的追求。他轉而拯救了全人類。」

如果說這是真的，那瑞瓦肖文學就像手套一樣適合你。

「你是個警察？」

「不是的。更加愚蠢一些——奧蘭耶文學。」

「謝謝你。就這些了——只是為了備案而已。」

「『備案』——真的很官方！」

「卡菈耶．阿曼多。」

跟提圖斯說的名字相同。就像她的口音，聽起來就像奧蘭耶人。

她的胎記也是奧蘭耶的標誌。你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奧蘭耶女孩的身上往往會有斑點。

跟提圖斯說的名字相同。聽起來很像奧蘭耶人——她的口音也一樣。

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我們再說說這個所謂的襲擊吧。」

「我好像找不到露比。你知道她可能去哪了嗎？」

「我不知道，警官。她在海岸的某個地方有個臨時住所……但她對此守口如瓶，甚至都不肯告訴我。」

「我們在海岸上找到了那個臨時住所，小姐，甚至還跟女房東聊過了。她好像……對嫌犯相當忠誠……」

「是的，露比的粗魯也有她自己的魅力。」

「……無論如何，嫌犯已經不在那裡了。」

「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跟你說什麼……」

「沒錯，我知道這個臨時住所。甚至還跟女房東聊過了。但是露比已經不在那裡了。」

「我想我找到了，但是我沒辦法讓女房東開口。」

「露比有一種粗魯的魅力，能夠激起別人的忠誠……我衷心祝願你的搜查工作順順利利，警官。」

「謝謝你，小姐。」他轉向你。「我們應該對漁村進行徹底地搜查。」

「祝你們好運，警官。」

「我想我應該去漁村裡四處問問。」

「祝你好運，警官。」

「他們說你被強暴了。」

「我們稍後再繼續，小姐。」[離開]

「為什麼不呢？我會在這裡待到晚上11點，很可能是在喝咖啡……」

「我注意到你的房間離我的很近。我有個私人問題。」

「我需要再跟你說說你房間的事。」

「是嗎？」

「你在這裡做什麼——在襤褸飛旋？」

「我在過冬。」

「你在這裡待多久了？」

她計算著。「大概4個月。我是11月來的。」

跟樓下的帳單一致。

「為什麼要來這裡？」

「是來飛旋旅社，馬丁內斯，還是瑞瓦肖？」

「來飛旋旅社。」

「因為這是馬丁內斯最放克風的建築。而且其他建築都被炸成了地獄的模樣。」

「來伊蘇林迪洲。」

「來看看新新世界，」她聳聳肩。「跟旅遊有點關係。」

迄今為止，這不是她來到這裡唯一的理由——而且她也沒有公開隱瞞這一點。

「明白了。」

「很放克的地方，」她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口咖啡。

那是什麼？放克城市？

「那舊世界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