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嗎？我們有些團隊協作需要完成。」

給他們性和毒品！他們顯然自己搞不到……

「你們聽說過『突發急性失憶症』嗎？」

「哦，說到資本主義制度下生命的精神病理學了。我們來聽聽看故事如何發展……」

「是的，我自己也很好奇。」

你吸引住他們了。他們開始放鬆警惕。你感到事態回到掌控之中。你靈巧地將散碎的情節編織成片……

……即使是警佐也聽得入了神，沒注意到你洩露了RCM調查的資訊……

「……我在試圖想像，要是他死在了夏天，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錯，當然是打比方。我只是在說我一流的法醫學技巧。」

「他的屍檢工作做得很好，我可以作證。」

「那你找出他的真實身份了嗎？」

又過了半個小時。你們來來回回地對話。不管這兩人想裝成什麼樣子，很明顯他們急切地想聽到一些真正有意思的東西。

現在，你能感覺到對話的節奏逐漸放慢。該收尾了……

「……但我們還是不知道他剩下的盔甲去了哪裡……」

「它會出現的，我很確信。不管以什麼方式，我們都會找到它的……」

「有可能。但這個思路還有些問題。」

「我想我們得停在這裡了。但是聽著，警官：你的博學多聞對於我們的讀書會將會有所裨益。只要再多一些理論基礎，我相信你會作出傑出的貢獻。」

「……反正不管怎樣，我目前的推測就是，她逃到了海岸邊的某個地方。」

「合情合理。看起來她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但這幾天我反思了一番，現在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

「這確實是一條有趣的道路。很高興聽到你在這樣……呃……成熟的年紀，還能繼續意識形態的成長。」

他們是真的對你的年紀沒有概念，也不懂年歲增長究竟意味著什麼。

「是的，一個有趣的案例……」

「……反正不管怎樣，我還有機會嘗試。但與此同時我正專注於偵察工作。」

「合情合理。基於我的經驗，你得讓她看到你成長了，意識形態層面上的……」

他對於這種事情的「經驗」少得可憐，但他自己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史蒂文是對的。該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

「……不管怎樣，即使你能通過某種方式剝除時間的外殼，能從這些投資中獲取財富的人也不會是你了……」

「但這又意味著，不管何時，當你剝除時間的外殼，你都會把某種二重身留在當下……」

「老天，我們剛剛是討論剝除時間討論了十五分鐘嗎？」

「不，我是說他真的開口了。」

「啊，所以說這起案件居然涉及了超自然力量……」

「其實並非如此。最終重力將會導致死者的身體與頭顱分離，這樣我們就只能找到一點點線索了……」

「我可以告訴你，那會變得一團糟。我就無論如何都沒法發現真正的死因了……」

「等等，你是說，死者並不是被吊死的？」

……即使是警佐也聽得入了神，沒注意到你洩露了RCM調查的資訊……

「……但我還是沒明白，女司機和罷工對峙到底有什麼關係？」

「老實說，這整件事情非常複雜。」

「我甚至不知道這些事情之前有沒有聯繫，但我得想辦法讓野松公司配合。」

「啊，沒錯，你在放長線釣大魚。」

「其實就是這麼回事。她不過是一個棋子，野松公司的代表利用她，就像她也試圖利用我一樣。」

「這件事有許多波折起伏呀，甚至讓我想到了迪克穆倫小說。」

「是的，我還在試圖推導整件事，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

「……所以說像你們這樣背景的人，會常常使用那個，呃，公式嗎？」

「一個好問題。」

「你知道嗎，我覺得她詭異地享受著這件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你沒有因為沒能審問她而感到沮喪？聽起來不太合理嘛……」

「我知道這很尷尬，現在我的政治覺悟還很粗淺。」

他點點頭。「或許你的前－革命覺悟造成了一些退化的性別物化思想。」

「即使是最偉大的革命家也有可能經歷這些。」

「不，我的大腦單槍匹馬地把它想出來的。」

「老實說，我覺得主要問題在於我的衣著。假如我更衛生那麼一點點，恐怕我就成功了。」

「奇怪。我還以為那個女人被革命的麝香深深吸引……」

「可能和程度有關。」

「我在試圖想像，醒過來的時候完全忘了錢是什麼東西，那得是什麼感受……」

「如果你在小說裡讀到這種情節，你一定會覺得這個轉折邏輯堪稱強詞奪理，或者根本就是臆想。」

「聽著，我也不敢相信，但這是真的。」

「要麼是那樣，要麼就是一起極有欺騙性的表演……」

「不，這就和馬佐夫說的一樣：『只有在資本主義的完美無知中清醒過來的那些，才能成為未來的自由人。』」

「等等，史蒂文，你是想說這位警官是某種未來的康米主義者嗎？」

「但問題不就在於，金錢本身就是一個集體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