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嗎？我們有些團隊協作需要完成。」

來不及了。你已經開口說道……

「是的，我很好。我不想問問題。」（取消任務）

「你瞧，史蒂文？我就說根本沒有警官康米主義者這種東西。」

「看來你是對的，尤利。我應該聽你的。」他歎了口氣，轉向你。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現在我們還有些小組事務要處理。」

「沒什麼，我只是以為還有更多的……」

「更多的什麼？」

「我不知道。更多的……某種東西？」

年輕人轉向同伴，然後轉回到你。「看來你心中有事。或許你有問題想問？」

這裡變涼了嗎？你的手臂上似乎起了雞皮疙瘩。

過去幾天裡，你在自己帳戶裡積累了數額適中的金錢，但它們或許還不能嚴重扭曲你的思想。

你無所畏懼。從你的帳戶餘額來看，你的思想一片清澈。

「那個光線本身就是資產階級的幻覺！」

「或者它意味著，足夠大量的資本能夠體現出類似於凝膠的獨有性質……」

「……但我的問題是，RCM是從哪裡招募了那麼多超－革命分子加入遙視者部門的？」

「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的超－革命分子的存在，可能比亞唯物主義所估計的要普遍得多……」

「有意思……」

「也只有這位警探才會覺得，一個捏造出來的類通靈師部門和一個死掉的康米主義思想家的信口開河，這兩者能有什麼聯繫。」

年輕人無視了警佐。「但我想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到了今天，一些大眾化的亞唯物主義思想依然存在於RCM。考慮到這個理論的起源。」

幸好警佐不在。想想他會說什麼吧。

年輕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我想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到了今天，一些大眾化的亞唯物主義思想依然存在於RCM。考慮到這個理論的起源。」

「遙視者部門並不是『招募』，而是更像召喚需要的人。」

「……但我還在思索灰域和這些到底有什麼關係……」

他點點頭。「這兩種現象之間有著錯綜複雜的聯繫。許多亞唯物主義者們認為，灰域其實是懷舊與歷史的慣性在現實中的顯現……」

「這些理論家也提出了一種假說，他們認為革命實際上製造了一種反作用力來抵禦灰域的擴張。」

「……等等，你是說涅仁斯基總統從未將書打開？」

「不-不-不。我們的意思是，他不需要開書，因為他能通過瞪視封面來吸收所有他需要的內容。這是第二級的效用之一……」

「我們自己也試過，但目前為止我們還只能吸收前言與目錄的內容。」

「……我只想說，如果你想變得非常超物理，吡謔浣酮是唯一的手段……」

「……」

「……」

「……」

「……當然我也可能是錯的。兩種可能都有。」

「顯而易見。」

「……不管怎樣，我已經說出了我的看法。」

這兩人對尼爾森、馬佐夫軼聞趣事以及革命成果瞭如指掌。你們聊了半個小時，對話逐漸轉往前所未料的方向……

「你回來了。」年輕人轉向你。

「警官回來了。」年輕人轉向你。「你想幹什麼？」

這兩個年輕人要麼沒注意到你進來了，要麼根本不關心……他們全神貫注地在地板中央堆那個不知道什麼東西……

看起來是火柴盒。

「我覺得它穩住了，尤利西斯……」

「沒錯，它穩住了！」

它絕對沒有穩住。這些火柴盒岌岌可危地堆在一起，簡直像是他們就想讓它倒塌似的。

「當心，當心！」

「該死。一點差別都沒有……」年輕人搖搖頭，然後帶著不加掩飾的惱怒抬頭看向你。

「你遲到了。」

「他應該知道集會在22點準時開始。」他的同伴眯著眼打量你。

他的目光在你的夾克和他的同伴的白色褲子之間來回逡巡。

「嘿，史蒂文。這不是你的夾克嗎？」

真是個巧合！你們兩個有同一件夾克。這幾率得多小？

考慮到薩拉米爾澤套裝在馬丁內斯的流行程度？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看上去確實很像我的夾克，尤利西斯。你是從哪拿到它的，警官？」

[離開]

「這一定是個巧合。這種夾克到處都是。」

「這不太可能。那可是真正的薩拉米爾澤斜紋布。現在只有老薩拉米爾澤康米主義者和毒販還穿這種衣服了……」

當然，他並不屬於這二者。他只是個自命不凡的窮學生。況且，他的窄肩可撐不起這樣一件夾克。

「你瞧，尤利？就和馬佐夫寫的一樣。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那些致力於保護財產權的人也最容易侵犯它』……」他的同伴點頭強調語氣。

等一下。史蒂文……尤利西斯……為什麼這些名字給你一種隱隱的熟悉感？

可能因為它們就是『凡史蒂』和『西利尤斯』的真名，也就是你之前讀過的那篇所謂的大師巡迴賽論文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