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警佐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然後又很快咽了回去。

難道……警佐剛剛哼了兩聲？

「是艾弗拉特．克雷爾，碼頭工人工會的會長。」

「艾弗拉特．克雷爾？你肯定是搞錯了。」

「什麼意思？你見過艾弗拉特嗎？」

「我見過。艾弗拉特唯一逃避的只有運動器材……」

「再說了，在某些低度開發國家，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可能會尊重當地的習俗……」

比如厚顏無恥的系統性腐敗一類的習俗嗎？

習俗，比如完全不尊重法治嗎？

「他已經打算跟野松公司開戰了。他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不不，艾弗拉特沒必要像這樣弄髒自己的手……」

「教堂附近有一群鬼鬼祟祟的快速丸癮君子。他們嗑藥嗑嗨了之後就會坦白。」

「一個吸毒成癮的特務組織！聽起來實在太奇怪了，你不覺得嗎？」

「毒品有時會讓人做出瘋狂的事情，比如竊取企業機密。」

「跟他們喜歡的陽極舞曲相比，根本算不上奇怪。」

那襤褸飛旋後院的那個死小孩呢？

「襤褸飛旋背後經常有一個小屁孩在瞎晃。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什麼……一個孩子？」他一開始有些困惑，接著有些失望。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個孩子涉及商業間諜行動嗎？」

「他的父親是馬丁內斯的大毒梟。」

「販毒確實很不可取，但是這跟企業間諜有什麼關係嗎？」

「我想說他建立了某種犯罪「模式」。我需要在這裡架塊軟木板，再拉點紗線嗎？」

「我不可能把這份報告交給ICP—他們會把我送去檢查大腦！」

「我建議你再多鍛煉一下自己的調查技巧，然後再四處指控兒童犯罪。」

「你說得對，先生。我一定會給這位警探好好概述一下警察辦事的正常程序。」警佐飛快地朝你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向你使了個眼色。你那個黑臉白臉的方式好像是奏效了。

「現在這一點也說清楚了，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呃，雖然有些狼狽，不過卡菈耶的懷疑似乎是解除了，暫時而已。

「這是滑坡謬誤……」（用手做出滑動的樣子）「真正的滑坡。」

「嗯，聽你這麼一提，確實好像有點薄弱。」

「極為薄弱……」

「他是個紅髮小鬼，所以還有什麼需要知道的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警官？」

「他一直從神秘動物學家那裡偷蝗蟲。」

「從誤入歧途的偽科學家那裡偷東西確實很不可取，但是這跟企業間諜有什麼關係嗎？」

「他一直朝屍體扔石頭。」

「褻瀆屍體在道德上是令人厭惡的，但是這跟企業間諜有什麼關係嗎？」

「他曾經在我的犯罪現場使用過反動的污言穢語。」

「嘖嘖。種族歧視性發言在這多元社會無處立身，但是這跟企業間諜有什麼關係嗎？」

「該死，如果我把她的事告訴他，她真的會有大麻煩的，是嗎？」

「非常大的麻煩……」

停下來！在你做任何事之前，應該先考慮一下後果。

後果？我不在乎什麼後果！

除了自己，難道你不會關心其他人嗎？你有沒有想過這對卡拉潔來說意味著什麼？

現在把她供出去的話，你永遠也不會有機會感受她那具年輕又甜美的肉體了。

不要因為對一個違法者的感情影響到自己。

哦，沒錯。如果我把她交給ICP，她一定會遇到大麻煩的。

由你決定了。

男人期盼地看著你。

她發生什麼跟我無關。

你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這對卡菈耶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認為他們可能闖入了某些地方。」

「嗯，可能挺糟糕的，取決於你說的是哪種地方。」

「如果我告訴你，是一家大企業的國際總部呢？」

「可能類似弗利多或者其他之類的。」

「呃，好吧。入室盜竊是對所有權的嚴重侵害，但這只是地方事務。因此，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不需要介入。」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我很肯定，我看見他們在亂丟垃圾。」

「哦！哈哈哈。這笑話不錯，很有趣。亂丟垃圾是一種地方性的犯罪行為，犯不著讓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