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揚起眉毛，似乎在說——所以呢？

看看誰突然變得防備起來了。

「誤報……」她用力地搖搖頭。「這都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分享關於私刑的資訊。看見沒，對手已經在利用這一點了。別讓他得逞。」

「儘快展開調查。等到你告訴我堵車那邊的事處理完畢之後，我會很樂意告訴你公司這邊的情況。」

她一定是真的很想讓你調查販毒的事——否則她會告訴你的。

她有那麼一刻擔心。擔心沒有早點分享資訊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然後她又鎮定下來，好奇想要聽到更多消息。

「不，我的意思是一扇真正的門。別人家的門。」

「天啦——一扇真正的門嗎？」

警佐什麼也沒說，不過當他看著你的時候，你聽見他的尼龍夾克發出沙沙的聲響。

「必須這樣做——我也換來了資訊。對這起案件很有幫助。」

「聽到這個我很高興，警探。警察工作一般都不太好看，不過聽起來你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她那種物物交換的思想沒法理解你不要求任何回報的行為。

「說實在的，那件事做的一點也不漂亮——不過也沒有犯法。而且這也不是毫無緣由的。」他轉向你……

好像挺嚴重的……

「我建議你在分享資訊的時候，一定要非常有選擇性。這也許會產生超出我們視線範圍之外的後果。」

「我幫克雷爾先生恐嚇別人了。」

「天啦！我聽到的是……」她說話的方式很慢，有點像老實：「你搜查了一棟房屋，因為懷疑那裡可能跟毒品交易有關……」

「而且在那個過程當中，你發現了一些跟調查有關的資訊。只是從艾弗拉特那裡得來的，很讓人驚訝！」

「這不算什麼。」

「當然。RCM有權搜查任何房屋。」她點點頭。「不然你們怎麼抓住壞人呢？我希望你得到的資訊能派上用場？」

「我幫克雷爾先生恐嚇蓋理。他嚇壞了。」

「我說開過那扇門，其實我撒謊了。我並沒有這麼做。」

「真是驚人！」她向你欠身致禮。「給那個老滑頭添點麻煩。幹得非常漂亮。而且……那這個小戲法有沒有產生什麼有趣的結果？我猜這是必要的——為了案子好……」

「艾弗拉特先生幫我找到槍了。」

「真是驚人！」她點點頭，驚訝程度遠不止一點點。「我沒想過他能克服難關。」

「哦！」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他還真是樂於助人呢……」

「我幫他的羅宋湯增加了熱度。」

「是嗎？」她很好奇，還有一點困惑。「他在做什麼樣的羅宋湯？」

「廚房調製的湯能讓罷工者保持醉酒狀態。幫他們罷工。」

「罷工特釀，」她點點頭。「很經典。那你說的增加了熱度，我推測你的意思就是往裡面多加點酒精咯？」

「不——你誤解了。我是這樣轉動按鈕的。」（把熱度調低）

「遠不止好奇。當你把罷工特釀裡的酒精減少的時候——為了我們之間工作方面的關係，我會選擇去解釋它。」

「因為我不喜歡他們比現在喝的更醉。」她點點頭。「還有別的嗎？」

「是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問為什麼嗎？為什麼要讓他們更醉一些呢？他們醉的還不夠嗎？」

「是的，警探——你希望用這件奇怪的事達成什麼目的呢？」

「我這種行為是出於對工人的同情。我點燃了鬥爭的火焰。」

「非常奇怪。」她眨巴著雙眼。「這是件很奇怪的事。」

「的確如此，不過他就是這麼做的。這就是他處事的方式，夫人。然後還會談論起它們——就算這樣真的很不合適。」

警佐被一種奇怪的鎮定包圍了。現在他只打算順其自然。這樣會比較簡單。

「還有別的嗎？」

「事實上，我是這樣轉動按鈕的。」（把熱度調低）

「我這麼做是出於對酒精中毒的同情。這是我很珍視的一個事業。」

「它太乏味，我覺得這樣會讓肉湯的味道變得更好。」

「這不重要。」

「你說得對，警探——這整件事都非常不重要。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做呢？」

「我不同意。聽起來像是一種罷工特釀——而且你還要讓他們變得更醉？他們醉的還不夠嗎？」

「你給我的那些錢——會讓事情變得……古怪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跟你分享資訊的話？」

「古怪？當然沒有。大革命帶來的積極影響中，有一件就是暢通無阻的資訊交流，你也看見了，即使涉及到商業機密也一樣……」

「這並非意味著我們的對話構成了商業間諜行為。就算是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過並不會，畢竟你會把錢登記為捐款，而且，這明顯只是朋友之間的閒聊而已。」

警佐也許會——不過我不記得你登記過什麼東西，哈利。

「事實上……這跟艾弗拉特沒有關係，不過我追蹤到一個嫌疑人。」

警佐眯起雙眼。

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她看起來很驚喜。「那太好了。我的意思是，對於調查很好啊。」

「情況變得非常糟糕。她自殺了。」

「一個她……」交涉人一開始似乎並沒有感到驚訝。

甚至連退縮都沒有。那樣肯定需要意志力。不過在那下面，基礎上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小裂痕。

「希望她不是重要嫌疑人——至於自殺——肯定很困難。不過，在你的工作崗位上……」她歪起頭。

不是太罕見的事情。

「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告訴你。這跟艾弗拉特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