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什麼事？」

「媽的什麼事？」

「你知道他是怎麼上去的嗎？」

「大概是爬上去的？這玩意倒下的時候，坤諾正在忙未來的事呢。」

「所以你沒有目擊這起案件？」

「你聽到坤諾說的了——坤諾甚至都不在馬丁內斯，也不在瑞瓦肖。」坤諾誇張地說。「坤諾不在這個地區。」

這座城市廣闊到他不可能離開，但他也不在這裡……那他能去哪兒呢？

「哦，好吧。那你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該死的……」他環顧四周，想說出點什麼來。

「還記得夜城嗎，豬玀？坤諾他媽的在夜城辦事呢。」

「什麼狗屁，坤諾！別他媽瞎逼逼賴賴的！」

「好吧，那具屍體……」

「什麼？坤諾可沒有燒他，如果你想問這個的話。」他把鼻涕吸了回去。

謝了，坤諾。這個名字可以從名單上排除了。

「梅斯克，或者……或者我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夜城！他媽的坤諾在夜城。」

根本沒有什麼夜城，聽起來就像是某本低俗科幻小說裡的城市名字。

「夜城在哪兒？」

「坤諾只會提供需要知道的資訊，而你並不需要知道這個。」他把鼻涕吸了回去。「坤諾可沒燒那個瘸子，如果你想問這個的話。」

「那是小說裡的城市名，夜城並不存在。」

「你為什麼非得揪著坤諾不放？你又沒去過坤諾去過的地方，你也看不到坤諾的大腦。」

「你想知道坤諾去哪兒了？想知道坤諾他媽的打算做什麼？」

「別告訴他坤諾，那太遜了！」

「他媽的一點都不遜！坤諾在造自己的城——夜城，怒之城，狂怒之城。就是這樣，而且一點都不遜！」

「老土！」

「那是坤諾的城市的名字，傻逼！從坤諾跟前滾開。這破事跟那個無關。」

那跟什麼有關呢？一座玩具城？不，如果是這個孩子，很可能是煙頭做的，或者是沙子和融化的雪？

也算是個小發現，別讓這座夜城干擾了你的思緒。繼續調查吧，如果這真的很重要，之後必定還會出現。

根本無法推斷出它與什麼有關，至少現在不行。如果這真的很重要，之後必定還會出現，還是關注眼前的案件吧。

「你並沒有真正離開這座城市，你在哪裡？」

「早就告訴你了，豬五花。坤諾不在這個地區，坤諾去了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

「該死的梅斯克，或者我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夜城！他媽的坤諾在夜城。」

「他剩下的盔甲哪去了？」

「坤諾根本不關心什麼盔甲。」

「怎麼會？」

「坤諾那該死的瘸子有個大毛病，他是個該死的變種人。」

「一個變種人？」

「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該死的生長激素，他就是個巨無霸。那副盔甲對任何男人來說都太大了。」

他用手指在太陽穴處做出一種怪異的，咄咄逼人的姿勢。「坤諾才不在乎那副奇怪的盔甲呢。坤諾把那破玩意扔了。」

哦，得了吧。他不過是假裝不關心那副盔甲罷了，因為他太小了，穿不了。

「你把它扔進海裡了？」

「沒錯，那玩意對坤諾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他重複著。「坤諾根本不追求物質的東西，坤諾他媽的是個和尚！」

「你想找跟這副盔甲有關的人的碴嗎？就去小鬍子工會唄——大門口有個快活的遊吟詩人呢。」

「什麼叫你把它扔了？」

「坤諾試穿了一下頭盔，它太大了。」他對著想像中的頭盔踢了一腳。

「坤諾把那玩意踢到海裡去了，就像打橄欖球一樣。那玩意對坤諾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是你太小了，穿不了盔甲吧。」

「你他媽給我滾出去，想說侏儒什麼的挑釁我嗎？坤諾已經十二歲了！非常高大！」他眯著眼睛看你。

「你他媽……八十歲了嗎？等坤諾八十歲的時候，坤諾就會有四個你這麼大！他媽的快滾！」

「你他媽想挑釁坤諾嗎？快他媽的滾！」

「遊吟詩人，指的是誰？」

「是啊，穿靴子的雞。你知道快活工會有個奶牛傻瓜嗎？到處說著奶牛什麼的蠢話，總是裝模作樣很關心奶牛的樣子。」

沒錯，你在門口見過他。穿著靴子，面帶愉快的笑容的那個。

「你是指馬列拉？」

「沒錯，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對那該死的盔甲完全著了魔。他過來這裡裝出一副喜歡奶牛的樣子，想偷看坤諾的盔甲。」

真是怪了，大人。坤諾為什麼把這個消息告訴您呢？

「你是出於好心才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嗎，坤諾？」

「沒錯，坤諾今天大發慈悲了，今天是坤諾慈善日。坤諾很為你們倆失敗者難過，坤諾覺得你們好可憐。」

不過，還是很可疑……他或許是對那傢伙心懷惡意。或者您太多慮了，這也是有可能的，大人。

「沒錯，坤諾今天大發慈悲了，今天是坤諾慈善日。坤諾很為你這個失敗者難過，坤諾覺得你們好可憐。」

隨他吧。

是的，請您原諒，大人！就隨他去吧，我並非有意想讓您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