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哭泣，太過悲傷而沒有注意到站在身旁的你。

「好吧，那就這樣吧。」

「他在殯儀館裡。」

「那我應該聯繫誰……？」

RCM？真希望金在這裡……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我會聯絡RCM，」她自顧自的點點頭。

「RCM？」

「他還在那裡，在木板道上。」

「你還沒有把他帶走嗎？！」她的聲音裡有一股警告的意味。

「不，我們有。」

「沒有，不過我們會做的。我們會把他送到市立殯儀館。」

「我不能……」她捂住嘴巴。「我不能相信他居然還在那裡，這真是太瘋狂了。」

「他在殯儀館。」

「他還在那裡，在木板道上。」

「是的。」

嘖嘖作聲

（嘟囔）「我不想這麼做……」

「請不要哭。」

「很難說。」

「很久了，夫人。我很抱歉。」

「酗酒過量。」

「他摔了一跤，頭撞到了長凳。」

「我不想這麼做。」

「什麼？」她用空洞的眼睛盯著你。

什麼也不說。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舉手）「金，我可以處理的。讓我來吧。」

警佐閉上嘴，但是看起來不太高興。

「告訴我，維克托怎麼了？」她先看了一眼警佐，然後把目光轉回到你身上。

「你的丈夫逾期了。」

「逾期？」她眯起眼睛。「就像盒裝鮮奶嗎？」

「不，他死了。」

「哦。」

「只是死了。」

「是的，我……」她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緊緊抓住自己的脖子。

「抱歉，我需要……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雙手捂住額頭，雙眼像海水裡的珍珠一樣蒼白。

「他現在去了一個更好的地方。」

「去了哪裡？他跑路了嗎？」

「我說他死了。」

警佐插了進來。「我們非常遺憾的通知你，你的丈夫維克托．梅讓今早被發現死在了馬丁內斯的木板道。」

（轉向金）「看來有一部份的我拒絕做這件事。」

（自己掌嘴）「笨蛋……笨蛋……直接說啊……」

「說什麼？」她似乎嚇到了。

「警官……」警佐向你發出警告。

（自己掌嘴）「笨蛋……笨蛋……直接說啊……」

「說什麼？」她似乎嚇到了。

太遲了，你搞砸了，話語就這麼脫口而出。

（轉向比莉）「看來有一部份的我拒絕做這件事。」

「做什麼？」

（轉向比莉）「我不想這麼做。」

「你是書攤的那個人……你把我的鳳頭鸚鵡帶回來了嗎？」她的笑容有些緊張，接著就從臉上消失了。

「我還沒有好好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比莉。你想來點喝的嗎？」她四下看了看廚房。「茶，檸檬水？我們家沒有咖啡了……」

警佐取下滿是霧氣的眼鏡，正忙著用手帕擦拭。這裡你只能靠自己了。

眼鏡起霧了—進到屋內的緣故。

沒有眼鏡的他一定感覺很脆弱。這就是他讓你主導的原因嗎？

「不是鳳頭鸚鵡的事。」

她只是點點頭。

沉著一點。不要讓你的肢體語言暴露消息。

「抱歉，我的話有些不著邊際……」她搖搖頭，試著一笑置之。「只是維克托經常惹上各種各樣的麻煩。所以，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不如在宣佈消息之前先閒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