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同志們！耶耶耶！」他揮著手。「更加硬核！」這些話在中殿恢弘地回蕩起來。

「沒錯，我是艾克的狂熱粉絲。」

「哇哦！」

那個瘦骨嶙峋的幽魂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你。

「我也是！我也是！」他開始搖頭好讓每個人都明白。

「哦！」安德烈意識到這一點後差點摔倒。「他們就是因為這個才叫你愛凡客，因為……」

「艾克粉頭最強！普通人變成了粉頭！男孩長成了男人！」

「你的朋友阿西爾提起過他。」

「很好，很好。」

「耶耶耶耶耶嗷耶！」

「耶～耶～耶～耶～耶～嗷～嗷～……」

「耶耶耶耶耶嗷耶！」

他漏了一個耶！

「你漏掉了一個『耶』。我喊了六個『耶』，所以你也得喊六個耶。」

「我是硬核韻律者，樂曲進攻者，麥克執行者，第六檢查者！我就是法律！」

「你漏掉了一個『耶』。但是沒關係，我是個相當寬容的警察。」

「重要固然很好，但更重要的是要友好！」

或許並不是戈特伍德，可能是奧蘭耶——大概是在向阿諾．凡．艾克的故鄉奧蘭耶致敬，從他的名字來看。你現在聽到的會是阿諾．凡．艾克的作品嗎？

「耶耶耶耶！」

「噴漆材料！」

「你可以耶或者胡言亂語一整天，但這些歌對我來說仍然沒什麼難度。」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寫歌詞。」

「我寫的歌詞數量多到違法！」

繼續沉默。

「硬核最強！」

沉默不語。

「內部一致！」

「我在想你知不知道是誰殺了那個吊在襤褸飛旋旅社後方的傭兵？」

「早上好啊，耶！一，二，三！葉科卡塔，快快出發！」

「為什麼要出發去葉科卡塔？這是什麼意思？」

「葉科卡塔是個硬核的地方！」

錯綜複雜的灌溉網路系統在大地上縱橫交錯，時斷時續的磷質泥漿海洋，撕破的油布在風中飄揚……還有一雙熔化的橡膠靴子。總而言之——一個真正硬核的地方。

葉科卡塔是格拉德語中生態災難地帶的縮寫，位於格拉德洲最南端的一個農業大專案。它包含了先進的灌溉方式與一種新型的肥料。

「我開始認為這真的與本案無關了。」

「仔細聽，你就會明白要傳達的訊息了。沒有幻覺，你感受到的是靈魂！」

繼續沉默。

「真正的核心！太棒了！耶！」

沉默不語。

他皺著眉頭，用他那碩大無比的腦袋，在悶熱帳篷的真空中，描摹著音樂無形的崇高樂章……

「硬核！！！！嗷啊啊啊啊！！！」他有氣無力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咆哮，顯然不夠硬核。

「不，但說真的……我有點擔心不是。」

「問題是，問題是什麼？」

「回答問題就好！」

「但並沒有問題……」

「如果我問了你問題，那就再好不過了。但我沒有，這樣就有點白癡了。」

「但是有個問題……」

「太硬核了！」

「是嗎？」他猛地停了下來，歪著腦袋。

「是的！」

「但是這樣嗎？我是說，真的嗎？」他像貓頭鷹一般把腦袋歪到一邊。

「問題是，問題是什麼？！」

「不，但說真的……我有點擔心不是。」他皺著眉頭，然後開始來回擺動他的腦袋。

你背後的皮膚緊繃起來，有那麼一秒鐘，你甚至聽不到音樂了。

聖吉萊納路上有一棵山楂樹，緊挨著運河。

別慌！一切都很好，他並不是真的在擔心。一切還是超級硬核！他的意思大概是——甚至還可以更硬核！

「我也在想這個！」

「我是麥克執行者，我是小雞檢查員，嗷耶！」

感覺你應該用最愚蠢的方式回應，這樣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完美了。但你還沒到那一步，所以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雷達之下，巔峰之上！」

「我剛才還在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