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可以聽到她翻閱紙張的聲音。

「等一下……」你可以聽到她翻閱紙張的聲音。

「你能不能描述一下那具屍體——年齡，性別，死因？」

「一個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身高大約170到175公分，深色頭髮，中等身材。看起來像是腳滑了一下，從木板道的洞裡摔了下去，腦袋撞到了金屬長凳。」

「我們懷疑他摔倒的時候可能是喝醉了——周圍都是瓶子，襯衫上還有嘔吐物的痕跡。」

「有遭受暴力的痕跡嗎？」

「可能有一個逍遙法外的連環殺手。」

「一個連環殺手。」你可以聽見她停下了打字的動作。「你是想說也許跟你手上的案子有關聯嗎？」

「不，我們沒有，」警佐連忙插嘴。「沒有證據顯示這個人跟私刑案有關——或者說我們在對付一個連環殺手。」

「在我看來只是一起簡單的意外，愛麗絲。沒必要現場驗屍。」

「無需進行現場驗屍……」她復述了一次。

你能聽見她飛快打字的背景音。

「他的隨身物品呢？你有沒有檢查過他的衣服？」

「他穿著靴子、褲子和一件帶亮藍色襯裡的舊皮夾克。我在他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借書證。」

「借書證上有什麼資訊嗎？」

「是加姆洛克公立圖書館的。屬於某個叫比莉．梅讓的人。」

「很好，你有線索了。」

「你和曷城警佐想要接下這個案子嗎，還是我把它指派給別人？」

「我們會接下這個案子。」

「我已經把案件指派給了你和曷城警佐。請追查圖書館的線索確認這名男子的身份。我們會派人把屍體送到停屍房。」

「現在先到這裡吧。謝謝你的彙報。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指派給其他人，愛麗絲——我們的事已經夠多了。」

「好的，我會把案子指派給你的同事。你不用再擔心這個案子了，我們會派警官把屍體運走。」

「現在先到這裡吧。謝謝你的報告。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請指派給其他人。」

「我還沒有檢查過。」

你可以聽見她在另一頭的歎氣聲。

你真是太不專業了……可惜！

「是的。」

「我明白了。」一陣沉默。「既然你們正在處理這個案子，也許你應該跟曷城警佐討論一下。」

「不是。」

「不是？難道還有其他連環殺手？」一陣沉默。「明白了。」

「那他的隨身物品呢？有沒有檢查他的衣物？」她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

「其實吧，你還是劃掉吧——沒有連環殺手，我剛瞎編的。」

「你瞎編的？」一陣沉默。「明白了。」

「沒有，看起來像是意外。」

「也許有人……推了他一把？」

「你有進行現場驗屍嗎？」

「不，只是一個推論。」

「在我看來是個意外，愛麗絲，」警佐連忙插嘴。「不過還是交給分析部的人去確認吧。」

「一個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像是腳滑了一下，然後從木板道的洞裡摔了下去，腦袋撞到一個金屬長凳。」

「這個男子大概身高173公分，肥胖，黑頭髮，留小鬍子。我們懷疑他可能是醉酒摔倒的——他身邊都是瓶子，襯衫上還有嘔吐物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