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想怎麼樣？」她不耐煩地抱起雙臂。

「現在又想怎麼樣？」她不耐煩地抱起雙臂。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歎了口氣，四下望瞭望。「我需要把這裡準備好，這樣才能再租出去，但是你也看到了，之前的租客把這裡完全毀掉了。」

「我也搞砸了。」

「哈！」她的笑容很有攻擊性。「聽起來你在某個搖滾樂隊臥底太久了。」

這可不是一句恭維的話。

「誰住在這裡？」

「好像是個垂死的老人，以前是一個企業家。你覺得他們會付房租……」她停了下來，有些猶豫。

突然間，她的臉上露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這個故事並沒有一個快樂的結局。

「但—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總而言之，你還有什麼需要嗎，或者這樣就行了？我趕時間。」

「確實應該受到譴責。誰住在這裡？」

「聽起來他們知道怎麼才能玩的盡興。」

「就這些，謝謝你。」[離開]

「當然，」她笑著回復道，不過目光依然呆滯—她在等你離開。

「我在下面的走廊瞥見一間被查封的公寓。」

「哎，那又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前任住戶欠了我們3個月的房租，三個月啊！我們關上房間，打算拍賣一些值錢的東西，但是……」

「又來了，我不明白這種愚蠢的錯誤怎麼會發生，但是羅恩，他來關門的時候，居然沒把鄰近的門關上！結果現在牆上多了個洞！」

真是太幼稚了！她可能在嗑某種低級的違禁藥物，比如帕立太特，或者是地布卡因。

「牆上多了個洞，你能相信嗎？」她攤開雙手。「然後租客帶著東西跑了。他跑了，錢也沒了，就是這麼回事！」她打了個響指。

總數肯定微不足道。

哦，這讓她感到煩惱。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想，我的錢也消失了。」

「呃，它不會從我手上消失的，不會，我絕對不會允許。」

「應該沒那麼多錢吧。這些公寓本身看起來就挺破舊的。」

「這些房間好的不得了！建築風格華麗，價值百萬雷亞爾的海灣景觀，通風良好，鄰里和睦，生活氣息濃，活力四射……而且價格實惠。」

「我告訴你，馬丁內斯是有未來的——就在幾年內，它會和那些藝術家，創意人員，還有電波通訊電腦巫師一同綻放。」

這些電波通訊電腦巫師被賦予了神奇的經濟力量。

感覺他們就像是真正的巫師，能夠復興衰敗的房地產業，為銀行帳戶注入生命。

「等等，這面牆怎麼了？」（繼續）

「別問我這面牆怎麼了，我不知道該去哪找時間，或者是資源來修好它。」

「現在兩戶都沒有出租。兩間都是！」她還在搖頭，把修剪整齊的手交叉抱在胸口。

「走廊下面那間被沒收的公寓裡住的是什麼人？」

「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嗎？」

「是的。」她吸了一口氣，吐出來，數到三—看起來像是某種特別的減壓技巧—在她繼續之前……

「大家都說房產仲介什麼也沒做，但是我就在這裡，大半夜的，清理某人的臨時住處。」

「所以，我們越快結束這件事就越好。」她指的是——是時候進入下一個問題了。

細想一下，她的確看起來非常疲憊。

「滿意了嗎？我的名字叫瑪瑞勒．夏龐蒂埃，我是馬丁內斯地產聯合公司的一名仲介。我「沒有」非法闖入，而且我完全「有權利」待在這裡。看見了嗎，這是鑰匙？」她手中的一串鑰匙叮噹作響。

老天，還真是有好多不同的鑰匙。至少超過20把了……

她顯然很討厭你，但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愉悅。

「你還想看我的身份證明嗎？雖然你的要求不算合法，但為何不呢？還想看我的居留證嗎？」她在錢包裡翻找著，掏出一本淺色的紙質護照。

[離開]

檢查護照。

你手裡的證件十分脆弱，毫不起眼的城市標誌下印著瑞瓦肖控制區幾個字。裡面是她的一張短髮照片，還有全部個人資訊。

友善一點。

「髮型不錯。」（把護照還回去）

「謝謝。」她把護照塞進錢包裡。「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一小時以內要趕回市中心。」

「一切好像都很正常。」（把護照還回去）

「我不需要你的身份證明，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很好，那就麻煩你快一點。」她把護照塞回自己的錢包，看了一眼手錶。「我必須在一小時以內趕回德爾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