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有人看到了他被吊起來的過程，一位目擊者。」

「的確，非常。它是怎麼進去的？」警佐盯著提圖斯。

他寬容地看了你一眼。「世界上有那麼多子彈，那麼多腦袋……」

他深深歎了一口氣。「我想只能是在某一時刻，其中一顆子彈必須要打在其中一顆腦袋上——才合乎邏輯了……」

「你知道，這種事一定會再次發生的。」他輕敲著自己的右側太陽穴。」當然，只是從統計學上講。」

大人，如果您能當著他們的面把這顆子彈取出來，這將是一件多麼驚人的事情啊！

「我認為把他吊起來是為了掩蓋槍擊。」

「知道我怎麼想嗎？」他豎起手指。「我認為他小時候頭部就中過槍，他的大腦就這麼圍繞著子彈發育了。」

帶著那種傷口長大的確有可能。這讓你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奇裡面會不會也有一個？

不對。這樣你會有印象的。你被打過四槍，命中兩次。

「圍繞著子彈，老兄……」阿蘭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說得好。」

所有的虛與委蛇都是為了避免說謊，這是一種手段。

他們只是在假裝很享受這一切。在表象之下——他們很不喜歡你知道的東西。

「是你們開的槍嗎？」

「該死！」他把頭往後一仰。「我可能真的朝他開槍了。我昨晚喝醉了，你們知道我喝醉的時候……」

「是啊，葛蘭喝醉的時候就喜歡亂開槍。」小個子直視著你的眼睛。「最好祈禱他能保持清醒吧。」

「是的，死亡威脅。」他平靜地說。「我搭檔的意思是在他被吊起來之前。」

「之前？之後？吊起來的過程中？」她慢慢地搖著頭。「我鄭重地建議你停止揣測這些人，他們開始焦躁了。」

他們並不比一分鐘前更焦躁，反倒是她才是焦躁的那個。

「不，他的意思是在他被吊起來之前。你是在把他吊起來之前開的槍嗎？」

「之前？之後？吊起來的過程中？」她張開雙臂。「越來越荒謬了。他們已經告訴了你事情的經過，別再浪費時間了。」

「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麼這個……」（給他們看子彈）「……會在被害人的腦袋裡？」

「哇哦。」小個子男人傾過身子去看那朵淺灰色的花。「他還把它裝在一個真正的證物袋裡了……」

「你為什麼不回去把它記錄下來作為證據呢？這些人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你了。」

「我是說在他被吊起來之前。」

「別擔心，我遲早會搞清楚的。」（結束）

「我這輩子從沒有擔驚受怕過，法律仔。」他環抱著自己毛茸茸的胳膊，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啤酒。

並不能說你把它完全撬開了，但至少在某處，有一條小裂縫……

「確實很奇怪，也許我們永遠不會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我真的不在乎。」他聳聳肩，回頭看了一眼。

「真是怪了。如果你將他吊死了，這玩意怎麼進去的？」

「我跟艾弗拉特談過了，他向我保證你會配合的。」

「哦，所以你去找我媽咪了——而且現在她讓我跟你一起玩？」他吐了口唾沫。「是這樣嗎，法律仔？」

「而且如果我們不願意會怎麼樣？」小個子前傾著身體。「你要去告我們的狀嗎？」

「我們換個話題吧。」

「哦不，尚克……你傷到他的感情了。」他嘲笑你。「小傢伙，請你問你的小問題吧。」

「真成熟啊，夥計們。艾弗拉特放話了，對吧？」

「是的，我聽到了。你他媽以為我在這裡幹什麼？如果不是老大發話，我早就給你好看了。」

「讓我跟你說清楚，條子。」他清了清嗓子。「你好，警官！我是提圖斯．哈迪。這是我的兄弟們，哈迪兄弟會。我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緊接著是一陣爆炸似的笑聲。對他的兄弟們來說，提圖斯．哈迪就是神。他們甚至想在他的笑話尚未說出口前就大笑出聲，這傢伙是個天生的領袖。

只有動用軍隊才能讓提圖斯屈服，不過有艾弗拉特背書……看起來確實有一些效果。

「我絕對不會告密的！」

「我會的，」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好像是在評論天氣。

「典型的四眼田雞，永遠只會搬弄是非。」他憤怒地搖頭，繼續說道。

「艾弗拉特告訴我你們還會回來的。這就是我對你們如此坦誠的原因，別浪費了。」

「這個嘛，告密者的嘴巴是要被縫上的，而你沒有。雖然看起來你可能需要被縫上幾針。」他打量著你。

「老頭子捎話說你會在附近的。這就是我對你如此坦誠的唯一原因，別浪費了。」

「不如你繼續逼問我啊，混蛋。」

「你就放任他這麼跟我們說話嗎，提圖斯？」他用受傷的眼神看向大個子。

「我看看……」他咯咯笑著。「沒錯，我想我會的，你這個大娘炮。」

他轉向你。「老頭子說你會回來的。這就是我對你如此坦誠的原因，別浪費了。」

「你還是沒有解釋他腦袋裡的子彈是怎麼回事。」

「知道嗎，所有這些關於子彈和腦袋的話讓我感覺你也想要給自己的腦袋來一顆。」

「哦，他們倒想……」他咂了咂舌。「我有聽八號頻道，這些條子們都有死亡意願。」

「哦，他倒想……」他咂了咂舌。「我有聽八號頻道，這些條子們都有死亡意願。」

「他腦袋裡的子彈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啊？！」一口啤酒幫他更好的消化了這個驚喜。

「提圖斯已經把死因告訴了你們，吊死。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嗎？」這是一句反問句。

她插了進來，以免提圖斯開口。

……或者說謊，他可能不太擅長這個。

「如果真有什麼死後創傷，那也是你的問題。別把這個變成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