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跟卡菈耶說了錄音帶的事。」

「所以我跟卡菈耶說了錄音帶的事。」

「然後？」

他瞬間緊張起來。胸部收縮，下巴揚起。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沒有然後了，她堅持自己的說法。」

「那個該死的混蛋……」他盯著手裡的啤酒看了兩秒鐘——聚精會神——然後轉到你的方向。「你們是瑞瓦肖最爛的條子！我給你的錄音帶可是個鐵證。」

那句「混蛋」並不是沖著你來的，指的是她。

你嗅到了軟弱的氣味，他已經厭倦了這場遊戲。

你讓他開始動搖了。繼續逼近，他會讓步的。

「她幾乎是一笑置之了，提圖斯。」

「他媽的該死的混蛋！」他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那她說了什麼？沒關係？！人們應該是那個樣子的嗎？」

聽上去他是想改變她對那個死者的看法，這絕對是私人恩怨。

「她並沒有說去他媽的吧。」

「我可以作證。」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再加把勁兒。

「她沒有嗎？好吧，去他媽的吧！」他氣得連啤酒都不喝了，只是緊緊盯著它。

「這對她來說並不奇怪，更別說讓她害怕了。」

「是的，實際上……」警佐看著你，然後看看他。「我認為她覺得這有點好笑。」

「好笑？」提圖斯嘟囔著，嘴唇幾乎沒有動作：「不安好心的神經病婊子……」

看來他們想給卡菈耶第二次配合他們演戲的機會——她仍然沒有。

「好！」他的大拳頭重重地砸在門框上。「太他媽的好了！我想這也好！那該死的……」

「提圖斯，請在客人面前儘量克制一下。」她的聲音比先前柔和了一點。

提圖斯用手掌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好像要將它打磨光滑似的。「這真是太棒了，真他媽的完美。有什麼想法嗎，法律仔？」

女人都是瘋子，不理性的。這就是你的想法，對吧？同時，你的拳頭因為渴望碰拳而蠢蠢欲動了。

不，她們不是。而且你也不渴望碰拳。不要背叛你那令人費解的女性主義理想，去贏得什麼廉價的大男子主義友情分數。

「我想這是你的私人恩怨，我想你對她有感覺。」

「呿！」葛蘭勃然大怒。「大家都會對其他人有感覺！你這是想說什麼？！」

「沒關係，葛蘭。」他揉著太陽穴。」我以為她……我以為任何人只要聽到那玩意都會醒悟過來的。顯然是我弄錯了。」

「是啊，真是一團糟。」他同情地微笑著。

他希望她能看清那個人的真面目。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或許可以打住這個話題——否則你很可能引起他的反感。

「我只是太激動了，有點失控。」他搖了搖頭。「現在沒事了。」

「知道我的想法嗎？女人都是瘋子，老兄。」

「你可以再說一次，條子。」他伸出自己的大拳頭。「就在這裡。」

來吧，狠狠地碰拳。

不要碰拳。

「你就打算讓人一直舉著拳頭？」提圖斯搖搖頭，「RCM娘炮們……」

「沒錯，他們都是一群娘炮！連碰拳都不行。」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就讓人一直這樣吊著……」

你有什麼毛病？你本來可以結交些一輩子的朋友！現在這些傢伙永遠不會原諒你了。

狠狠地碰拳。

你的拳頭重重地碰上了他的，甚至能聽見撞擊聲。你幾乎能聽到他骨頭的響聲，你的指關節刺痛無比。

一陣劇痛，仿佛你的拳頭砸在了鐵板上。他比外表看上去的樣子更加強壯——而且他長得很像雷姆特．卡賽爾。

「還有你，四眼仔。」當他轉向警佐時，聲音變得很親切。

警佐調整了一下眼鏡，然後伸出自己彎曲的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提圖斯淤青的指關節。

一種默契形成了。

不錯。

碰拳。

你的拳頭碰上了他的，但聽不見撞擊聲，因為你並沒有使勁。儘管如此，你的指關節還是刺痛無比。

「也許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不……我瞭解她。」他心煩意亂地看向樓上。「她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女孩。」

「提圖斯，她識破了我所有技巧。算是個專家了。」

「什麼專家？你是說她是個妓女嗎？」他強迫自己喝了一大口啤酒。

「不，他沒有這麼說。忽略這一點。」

「她才不是妓女。我知道那些妓女。」他想了一會兒。「她更像個應召女郎或者……」

「你他媽閉嘴，尚克。」

「嗯，我想你確實很瞭解她。」

「是啊，他都告訴過你他很瞭解她了。」

「她是個硬核交際花，求死意願比我都強烈。」

「是啊……」他若有所思地掰著指關節。「這一點你倒是說對了——她嗑太多藥了。」

「這個嘛，就是人們說的——嗑藥不足，敗事有餘。」梅斯克人的眼中閃爍著哲學的光芒。

藥物上癮的話，你至少可以試著戒掉它。洗個澡、做呼吸練習、必要時尋求醫療幫助。嗑藥不足的時候，你也不過是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