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怎麼了？」她仍然低頭看著鍵盤。

「其實，現在我一想，可能有點危險？」

「也許，不過……」

她聳聳肩。「你知道嗎——也許建一個陽極音樂夜店不是最壞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特別……空間點？」

「被詛咒的商業區所有那些破產的企業。馬丁內斯的所有失敗……」

「你覺得那個孔洞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這裡的事件結果？甚至，比如說，軟體發展？」

當她聽到這個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某種強大而無情的力量肯定在裡面起了作用……不僅僅是因為他們。

「是的。就連大革命都是在這裡失敗的。我的意思某種……灰域的歷史。」

「我告訴過製作人說我們需要搬去普通的辦公大樓，有天線的那種。但是不行——設計師喜歡那個環境。作家喜歡歷史……」她搖搖頭。「我告訴過他們的。」

「我應該讓還在那裡工作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他們可能會受到影響。」

「你是說……普萊桑斯和骰子匠人？我們打包的時候，那裡幾乎已經沒什麼人留下了。」

「不，只告訴普萊桑斯。我不覺得妮亞是在公平競爭。」

「那就去告訴她吧。」她燦爛地笑了。

「不，只告訴骰子匠人，我覺得普萊桑斯應該承受不住這種消息。」

「那就去告訴她吧。」她燦爛地笑了。

「是的，她們兩人都有權知道。」

「那就去告訴她們吧。」她笑了，突然鼓舞起你來。

不——他們不知道更好。

「我告訴過他們的，但是沒用——普通的辦公大樓太世俗了……」

「所有那些破產的企業和意識形態——這裡肯定有些不對勁。」

「不。我們正在趨近。人類讓自己失望了。」

「是真的，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升級到沃克斯50版。規格一直在變。還有那些該死的頭……不過，那次異常還是導致了嚴重的資料損失。所以——這裡面也有它的作用。它做了些什麼。」

「蒂亞戈——屋頂下那個人——他說自己圍繞著那個點轉圈，就像一個祭司。他像是已經失去理智了。」

「蟹男……據我所知，他的狀態可能會讓人聯想到灰域暴露過度。一種跟時間知覺有關的疾病，記憶機能失常，思維插入。

她越來越贊同了。部分是因為她想要這樣。

然後還有你。你的大腦發生的一切。難道你不也是一個崇拜的祭司嗎？

「很簡單……凝固的乳狀物。」

「但是那個乳狀物——很明顯都還沒開始凝固。我們在這裡，而灰域沒有。」

你唯一能聽到的只有你大腦裡的寂靜。

「準備好了，我們來聯絡神射手吧。」

「很好，如果你可以幫我弄些設備來，那就去吧……」

「回水閘那兒去吧。至少我們今天鍛煉過了。

「請你把擴音器和電線拿上，警官。我們有很多東西要搬……」

「請把那個增幅器和電纜遞給我，警官。我們還有好多東西要拿……」

「派對狂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現在你可以幫我聯絡聯盟國戰艦神射手號了嗎？」

「沒錯，那幫癮君子過得逍遙自在，可我還有一大把工作要做……」

這個專案對她很重要。在完成之前，她是不會幫助你的。

「如果你著急尋找夥伴，我建議去問問你的新朋友。他們好像有大把時間去處理額外專案。」

「既然你的專案已經完成了，可以幫我聯繫聯盟國戰艦神射手嗎？」

她的目光從顯示器上移開。「你這是要我駭進聯盟的無線電頻率啊。你覺得這可能嗎？沒准可以。但這是個好主意嗎？我不確定……」

「最大的難處是找到一根功率強大的天線來聯繫這些頻率。不過，你沒法直接買到大型長波天線。」

「她沒有開玩笑。哪怕是RCM也必須得到聯盟的特別許可才能獲取那種設備。」

「地之角的無線電中繼塔……還能用嗎？」

「不好說。那座塔連傳輸短波信號都困難。要生成超低頻率的話，我們需要一根很大的天線……」

「在這座半島的盡頭有一座老舊的無線電中繼塔，主要用來協調港口的船舶交通，不過或許也配備了用來處理超低頻率的設備……」

「不過，前提是設備沒有壞得特別嚴重。我手頭還有工作要處理，建議你先去檢查一下中繼塔的狀態再回來找我。」

「好，我先去看看塔的情況，再回來告訴你。」

「很好，我就在這等你回來。」

「無線電中繼塔到底在哪個位置？」

「從這兒往北，沿著海岸線走。我也不知道三兩句話怎麼說得清。」

「我先前說想要和聯盟國戰艦神射手號取得聯絡，這可不是在開玩笑。你能幫我嗎？」

「我看起來像是有時間做額外專案的人嗎？」她頭也不抬地說道。

如果想讓她幫忙，最好先幫幫她……

「為什麼這裡有這麼多機器？」

「我把它們弄過來的。這些都是我的機器。請不要碰任何東西。」

「好的，我儘量不去碰任何東西。下一個問題……」

「很好。」她又把頭埋到那台發光的終端後面。

「你在用電波通訊電腦做什麼？」

「我在工作。」

脈動的核心讓機器看起來幾乎像是外星異客，燈光在她臉上投射下奇怪的陰影。

「什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