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塗鴉就畫在戰鬥發生的地方。聞起來有一股鮮血和重燃油的味道。

這幅塗鴉就畫在戰鬥發生的地方。聞起來有一股鮮血和重燃油的味道。

這是骷髏頭辛蒂做的。

看來骷髏頭辛蒂來過這裡。

警佐蹲下身，用手指觸摸燃油。

「或者是其他小流氓。還是新鮮的。昨天這裡還沒有。」

歸來……

「這跟卡菈耶等待的『歸來』有什麼關係嗎？」

「有可能。瑞瓦肖西部的某些地方，有人一直在念叨著什麼歸來……」他眯起眼睛，看著地上的文字。「這是一副空氣塗鴉，是給對流層下部的聯盟靜風艦看的。」

回到她身邊。

光明的歸來。

什麼也不說。

以誰的口吻？某種總有一天終會歸來的東西？或是某個等待的人？

「這跟卡菈耶等待的『歸來』有什麼關係嗎？」

這跟卡菈耶等待的『歸來』有什麼關係嗎？

是什麼，還有是誰，你覺得呢？以某種總有一天終會歸來的東西說的？或是以某個等待的人說的？

這跟卡菈耶等待的『歸來』有什麼關係嗎？

新鮮血液。回到她身邊。

染紅的燃油閃閃發光。這是最近塗上去的。

[離開]

「退後，警佐。」（用點燃的香煙點著塗鴉）

燃油立即燒著了，迸發出不祥的嘶嘶聲——字母表面閃現出一道明亮的橙色閃光。黑煙從燃燒的字母上升騰而起。

這些話不是針對馬丁內斯人，或者甚至不是城市上空懸浮的聯盟靜風艦——它們是給在那之上的某些人看的……

什麼也不說。冷漠地凝視著火焰。

警佐向後退了一小步。他看著你那張被火焰照亮的臉，默默地點點頭。然後，火焰熄滅了……

火焰也溫暖著他——以一種完全不壞的方式。

「我們去那座小島吧。」

火焰慢慢平息，燃油燒盡了。空氣中彌漫著重油的味道——還有春天的味道。

「是時候了結這起案子了。我們真的，真的應該仔細觀察一下卡菈耶房間裡的窗戶。」

火焰溫暖了你的臉龐。接著——一陣冷風吹來，火焰熄滅了……

是時候上島了。

是時候了結這起案子了。下一個合乎邏輯的舉動就是回到樓上——卡菈耶的房間裡。好好檢查一下那扇窗戶。

「有警察罩著你呢，馬丁內斯。」

「神啦。我馬上就來。」

「極樂迪斯可。」

用一支點燃的香煙點著塗鴉。

我聞到了重燃油的味道。

「還有血。有些甚至是你自己的。」

重燃油——這不是……易燃物嗎？

不。不可以。不不不，這是個壞主意。

好吧。抱歉。呼。真是死裡逃生。

你想暗示什麼，手指？

你可以買些香煙，點燃一支，然後扔進去……你知道的，看看會發生什麼事。看看它能不能燒著。這樣做比較好。更安全一些。

還有血。有些甚至是你自己的。看起來像是用一隻巨大的拖把寫下了這些字母……

看起來骷髏頭辛蒂總算是為自己的大作找到合適的臺詞了。

警佐蹲下身，用手指觸摸燃油。

「看起來是的，沒錯。還是新鮮的。昨天這裡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