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很樂意培養和娛樂你的，我的朋友。」他抿了一口咖啡。「所以，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這裡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瑞瓦肖精神。旗幟不夠，國王也不夠。」

「哈利，我為馬丁內斯計畫的未來擁有很多你喜歡的男子漢美學。王冠，槍支……我甚至可以為你偷偷塞一個骷髏頭和骨頭進去，我的朋友。」

哦耶，骷髏頭和骨頭！在瑞瓦肖的旗幟上畫上骷髏頭和骨頭。瑞瓦肖敢死隊。哦耶！這幅景象已經徹底讓你眼花繚亂了。現在你100%站到了艾弗拉特這一邊。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裡面出現了合併這個詞，那我就挺喜歡的。我是那種金錢至上的人。」

「是的，如果你也能開始那麼想的話，民主社會的市政機構有點類似一個公司，不是嗎？它實施公司法——我們都是法人。我認為我們在這裡使用了所有意識形態中最精華的部分，哈利。」

「你還真是很有野心啊。我喜歡你為工人做的一切。」

「謝謝你，哈利，謝謝。」他坐在椅子上禮貌地鞠了一躬。「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大的意義，因為在很多方面，你也是一個工人。你已經做了這麼多工作。」

「所以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繼續。」

「那還是非法的。」

「露比在幫你保護這份好到不可思議的收益嗎？」

「哈利，如果我曾經為毒品製造商供應過原材料的話，那我會需要一大群露比。」

警佐慢慢點頭。「明白了。」

「我必須承認：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計畫。而且會讓你脫胎換骨。」

他狡猾地笑了。「他也會讓我的人，還有那些信任我的馬丁內斯人脫胎換骨。」

「毒品在我這裡就不行。我會彙報情況的。」

「是的，是的，當然，你這麼做的時候，麻煩也順便告訴一下野松公司。」他竊笑著。「我想聽聽他們因為屈辱而尖叫的聲音。」

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擔憂的神情。

「有意思。我只想解決這起兇殺案，好嗎？」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是個好警探嗎，哈利？你不會分心。你在乎自己應該保護的人，而不是那些不確定道德與否的系統。」

好吧，他的系統大致就是這樣了。

「而且街上的孩子也不用戒掉快速丸和吡謔浣酮了？」

「我是個老派的人，哈利。有時候我會跟小夥子們一起喝杯啤酒，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剛說的是什麼東西。」

「我喜歡，艾弗拉特。我必須說——我喜歡這部分！」

「我也是。公司認為大量運送這些化學製品『看起來不太好』，」他用手比了個雙引號，「『影響不好啦』，『在某些國家可能是違法的』。然而，裝卸工會……我們本身就是大盤商了。」

「儘管這不過是冰山一角，不是嗎？」

「我拿到的簽名——我知道你的計畫是用建築噪音強迫他們離開。」

「哈利……」他搖搖頭。「到了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如果建築噪音和有限的行走空間能讓某些人考慮搬走……」

「呃，這麼說吧，海岸附近會有一些新近翻修好的建築，那些窮人終於可以在那裡享受更好的生活品質了。我說的可是他們可以負擔的工人王宮。」

「你打算怎麼為你的新獨立港口提供資金呢？」

「哦，你的意思是什麼樣的貨物會從這裡流通？一旦捅了婁子，我怎麼替換掉所有連絡人？還有那些會拋棄我們的客戶？哈利，我們已經全都想過了。」

任何時候，客戶都會選擇一個聲名遠播的跨國企業，而不是一個本地暴徒。

「所有事？」

「我們一直在跟所有主要客戶進行管道談判。我想公司會得到一個不太愉快的驚喜，特別是看到有多少人願意對馬丁內斯保持忠誠的時候。而且還有我們提供的新的、更有競爭力的合同。」

「當公社所有制點燃了人們新的狂熱後，他們會以雙倍的速度去運送那些貨櫃。你會驚訝地看到沒有了那些寄生蟲，事情進展地會有多麼地迅速。我們也可以放手自由地去追求更大膽、更新的收入來源。」

那就是毒品！

「販毒。」

「販毒？別傻了，曷城先生。它們完全是合法的，來自薩馬拉洲100%符合道德標準的化學工廠。你不用為此成為殖民主義者的。」

「你說的大膽的新收入來源是販毒嗎？」

「我們說的哪種大膽的、外來的新收益流？」

「你沒看見外面的箱子嗎，哈利？那裡面有各種各樣有趣的東西！」他推了推眼鏡，笑了。「我是說，嗨——這一個有你，我，還有我這個新奇的劍旗魚鐘！」

他剛才是不是稍稍有些洩氣？他是不是有話要問你？如果瞭解到相關資訊的話，也許你應該回來再問一遍。

等你對工會的交易有更多瞭解之後，一定要回來再問一遍。他有些話沒有告訴你。

「你不可能希望一切會像你希望的那樣繼續下去。客戶會一起離開的。」

「當然，有些人會離開，但是記住我說的話：公司會鬱悶而又驚訝地看到，有多少人願意對馬丁內斯保持忠誠。而且還有我們提供的新的、更有競爭力的合同。」

「現在能把槍給我了嗎？」

「哈利，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的槍在兩天以前找到了。隱瞞這條消息給我帶來了很沉重的負擔。不過我必須要這麼做。」

「好吧，它在哪？」

「槍在一個老婦人手裡，我可以告訴你，哈利，街上有人傳說她性格很怪，所以要小心。」

這肯定就是從羅伊那裡買走槍的那個女人，他形容的很可怕的那個人。

「所以那個從羅伊店裡買走槍的女人，東西還在她身上……」

「是的，同一個人——我看你自己也做了點調查。當鋪讓槍變得更容易追蹤了……」他驚歎地笑著搖搖頭。「真是瘋了，哈利。居然就這麼把你的槍賣掉！瘋了。總而言之……」

工會的弟兄會幫你處理好的，他朝你眨眨眼。別擔心，哈利。

「……這個老婦人的鄰居聯繫了我的人，因為他們相信我和這個裝卸工會。她好像是拿著槍在自家門口到處揮舞。」

拿著槍到處亂揮聽起來不太妙。這一切都不太妙。

「這個老女人是誰？」

「很可惜，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只能這麼去見她了，哈利。不過她是個老婦人——所以能有多危險呢？哦，還有她稱呼自己是豬豬女俠。」

又來了——豬豬女俠，羅伊也說過。一點都不好。

「舉例來說，我，覺得這挺讓人神清氣爽的。總算是有人稱呼自己是豬豬女俠了。」他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

其實聽起來挺糟糕的，不過我們不能讓他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