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甜心。」她灰色的眼睛在鏡框邊緣閃閃發光。

「從我的位置來看，你好像要拔出兩支手槍，不過手擺的卻像兩隻……咳咳……小鳥。呃，很高興你沒有受傷。」

「願意跟我一起走走嗎？」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捲點煙吧。我很想抽煙。」

「哦，不不不，我已經幾年沒抽煙了……」

「你為什麼不抽煙呢？抽煙多好啊！」

她看起來有些尷尬。「香煙是一種奢侈品，甜心。再說了，我要注意自己的健康。」

等等！也許她知道你可以去哪裡弄到香煙。像烤煙葉塞到煙嘴的那種美味又充滿愛意的香煙。你應該搞明白。

以她為榜樣會很不錯。抽煙是你覺得自己像個廢物的原因，甚至開口問這些問題都會讓你感到痛苦。

「可以告訴我能去哪裡弄到煙嗎？」

「你真應該去找個年輕點，行動更方便的人問問，甜心。」

「但是你是他們中間機動性最強的人了！」

她咯咯笑了。「很高興你能這麼想，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你能去哪裡弄到香煙。」

「我覺得你挺酷的，這個輪椅啊什麼的。」

她聳聳肩，低下頭。「一個坐著輪椅的老女人叼著一根煙的樣子可不太好看。雖然我肯定這樣會為你增添一絲淘氣的魅力，甜心。」

「這樣也許最好。我現在也不是很需要香煙。」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抽煙會給你的呼吸系統造成真正的傷害。不過我覺得你已經知道這一點了。」

「對你挺好的。抽煙是一種愚蠢的習慣。也許我也應該戒掉。」

「戒煙是你能為自身健康做的最好的事情之一，警官。」

你在說什麼呢？抽煙是這個世界上最後僅存的樂趣之一。相信我，你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

以她為榜樣會做得不錯。抽煙是你覺得自己像個廢物的原因。甚至開口問這些問題都會讓你感到痛苦。

「但是我必須抽煙。這是保持我型男人設的一部分。」

她歎了口氣。「我肯定這樣會為你增添一絲淘氣的魅力，甜心。」

「你是我的見證人：我發誓只要我還活著，就永遠不會再抽一根煙！」（試著戒煙）

她笑了，顯然很開心。「我支持你的決定，警官。」

別擔心。這不是永久的。你之後還是可以再撿起來。

「但是我沒打算今天戒煙。」

她歎了口氣。「我知道這不容易，甜心。不過繼續考慮這件事吧。」

「這是不是意味著你連煙草都沒有？或者是捲煙紙？或者一點香煙都沒有嗎？」

她慢慢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一句歌詞：「想和我一起搖擺嗎？」」

「啊，是的——可能是弗萊徹兄弟的『一起搖擺』。大家經常在我面前提起弗萊徹兄弟。」她安下心來。「莫雷爾說這是我的主題曲。」

「我想讓你成為我的輪椅搭檔，打擊犯罪，幫助百姓，抓住連環殺人犯。」

「連續殺人犯，天啊……」她好像很震驚的樣子。「但是我覺得你已經有一個搭檔了，甜心。」

「一個需要你回去幫助馬丁內斯人民的搭檔。」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還有一些其他的秘密。連環殺手，而且還涉及到超自然。」

「我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向你保證：馬丁內斯沒有發生連環殺人案。」

「好了，先生們，沒必要爭吵。」她轉向你。「而且我對你來說也沒多大用處，甜心。」

「為什麼？三個腦袋總比兩個好吧。」

「謝謝你，但是……」她渴望地看著窗外。「你也看到了，馬丁內斯不是最適合輪椅出入的地方。我會拖後腿。」

她轉回頭看著你，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也許下次吧？」

「也許你是對的。」

她渴望地看著窗外。「我真的很想幫忙，但是我不想拖後腿。如果馬丁內斯沒有那麼多臺階和坑洞，我肯定會加入你的！」

「金——當然了！我都忘記自己還有你了！」

「是的，在我看來你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很好。他有一副正直的執法人員的樣子，是那種可以依賴的人——還有，甜心，你的確看起來不太穩定。」

她低下頭。「就算他不在，我也不覺得自己能給你提供多少幫助。」

「也許你是對的，金。」

「在我看來，你能和他搭檔非常幸運。他有一副正直的執法人員的樣子，是那種可以依賴的人——還有，甜心，你的確看起來不太穩定。」

她的臉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不過她很快讓自己恢復了鎮定。「我對你來說可沒多大幫助，甜心。」

「仔細一想，情況確實挺糟糕的。我甚至都不夠瞭解自己到底不瞭解這個世界的什麼。」

「甜心需要錢。甜心有錢拿嗎？」

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哦，甜心，我聽到你跟經理討論你的……財務問題了。你下次發薪是什麼時候？」

如果她可以，這個女人會給你，還有這個世界上所有悲傷又迷失的人提供食物和衣服。

你有強壯的胳膊，輪廓分明的下巴（就在因宿醉而浮腫的皮膚下方）也許她可以資助你？

「好吧。我們換個話題。」

「哦不……很抱歉我沒有錢能給你。如果還有其他事能幫你的話，你儘管開口。」

「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贊助者。」

「哦，我肯定你能成為一個很棒的小白臉，親愛的——看看你那雙強壯的臂膀就知道了。不過社福補助並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好。我的丈夫和我只能夠勉強度日。」

她並不是真的很渴望那些二頭肌，老兄。這更像是對一個健康樣本做出的評估。

撥動她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