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停下來——那個男人，腫脹到難以辨認的男人，是42歲嗎？

「他當然是了。你知道的。年紀只是個數字。」

「是的。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個數字比45要大。」

「是啊，當然了。就算你不是——年紀也只是個數字而已。」

「我不知道……21歲？17？16？男人的性欲巔峰是多少歲？」

「我不知道……1歲？2歲？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忘記自己是警察的新生警察應該幾歲？」

「我不知道……100萬歲？21？17？一般明星警探都多大？」

「我不知道……21歲？17？16？男人的性欲巔峰是多少歲？」

「我不知道……41歲？45？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人類最無聊的時候是幾歲？」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的年紀——我覺得我……

什麼？

我老了。我是一個乾癟的聖人，見證了三百年來的一切。

是啊，不過可能不是。你想知道真相嗎？

我不想再考慮這個問題了。

好吧。不追求真相。蜷縮在原始狀態，你這個58歲的老小孩。

來吧。我不害怕真相。

去實驗室！

我30歲出頭。大概30幾。我逍遙度日。

你是一個狂放的騎手，但並不是30出頭。你想知道真相嗎？

天啦。我不知道。可能到了中年，但是……不過……

你想知道真相嗎？

你隨便問誰都可以。

[放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