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警證，你在上面看到一個男人的照片——是你。背後卡著一些海藻。

「等等——伴隨警官？」

「『伴隨警官』的職銜是在你的搭檔快速晉升時給予的特殊稱呼，讓你的職級與搭檔相稱。你看起來並不是伴隨的……」

「感謝你的解釋。」（別提了）

「不客氣。」

「所以你一直容忍我這些胡話，是因為我們是平級？」

警證說的就是這些。沒有其他資訊了。

你應該等曷城警佐在身邊的時候再查看警證——他可以幫你理解這一切。

你轉動手中的警證，光線底下的它閃閃發亮。你在上面看見一行資訊。還有一個閃亮的浮水印。

把警證放在一邊。[離開]

「分局：41？」

「是的。這是你警局的名稱。41。我的上面寫著57。57主要是工業港口。有很多飆車狂。41……」他停了下來。

「什麼？」

「在那個分局可不太容易。你們要負責整個加姆洛克——那個地區應該有3個分局，不過都是錢的問題。」

也難怪你是這副模樣，他想到。不過話又說回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露出一絲微笑。「那是個很傳奇的區域。而且那個分局本身也很不一般。跟普賴斯，麥考伊，別爾佳耶夫那些人一起工作，肯定是一種榮耀，也是一個詛咒吧……』

……羅伯茨，費爾巴哈，德梅特里……突然間，這些名字從你的前腦中一閃而過。

雖然不屬於同一個分局，他還是知道那些人。他們肯定是大人物。

那你呢？跟你一起工作是一種榮耀嗎？別問他，問問你自己。

號碼顯示這枚警證屬於一個41分局的警官。

查看相片。

灰綠色眼睛的男人一直不停地朝你使眼色。相片很老，這一點毫無疑問。

但是這枚警證是新的。你的新警證上用的是舊相片。

明智的選擇。新相片的話，看起來會……不太一樣。

多久以前的？

八年，也許十年。相片上的男人真的很好看。髮型精緻，顯然是少了那一大把連鬢鬍子。

他在眨眼？為什麼？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他的臉已經被表情扭曲了。雖然出現在他那張臉上沒那麼詭異，不像你現在這張臉。

在他臉上看起來更好，是因為他不像你現在這麼痛苦。不過，肯定是一點點痛苦的痕跡了。

別被騙了。艱難的時期已經開始了。

喚醒過去，讓它保持清醒——艱難的時期就在這裡。

看來你的臉應該挺迷人的——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的頭髮是棕色的，微捲，不知道為什麼，眼睛好像要更清澈一些。

沒有因為酒精而腫脹也是一個加成。不過，你的臉上已經出現一點跡象了。

別被騙了。艱難的時期已經開始了。

「簽發日期：50年，11月7日……」

「4個月之前——我猜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升為雙重榮譽警佐的。」

「新警證一般意味著新警銜。你似乎……表現地挺好的。」

胸口的那陣疼痛告訴你，為了贏到那個警銜，你都快把自己給累死了。

這起案件出現了很多你必須緩解的狀況。這次死亡之旅真的讓我們熱血沸騰。

你很肯定自己表現的並不好——不過更好呢？也許吧。

4個月可能發生很多事情。特別是在冬季。冬季對你來說從來都不好過，這一點你可以肯定。

我還記得那段時間……你脖子上的領帶突然收緊了。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我們在工作和飲酒之間保持了很好的平衡。出什麼事了，老兄？加油啊。

「四個月前？好像是最近剛簽發的新文件。其中之一是作為你的晉升資料的一部分交付給你的，或者……如果你把之前那個搞丟了的話。』

警證大約是4個月以前簽發的。

一份給你的新檔案，屬於晉升的部分資料。或者，是你把舊的弄丟了。

「我找到我的警證了！」

「至少還是有些好結果的。」警佐瞥了一眼你手中的警證。

研究警證。

在兩塊耐用塑膠布之間包裹著一張黛青色卡片，上面有一行行資訊——以及瑞瓦肖西部街道網格形狀的浮水印。

你看見：一張相片，一個名字，一個警銜，一串證件編號，簽發日期，還有——在右下角——你所屬的分局。

[離開]

相片裡的男人嚴肅地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