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它做了什麼……」他用死氣沉沉的眼睛看著你：「我用它來殺人。」

那不是殺人，那是在兜圈子，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全力以赴吧……

等等——所以我該說哪個呢？

你什麼也沒想到。他默默地用黑色的眼睛看著你。

在那裡面——一陣寒意，就像電流穿過你的脊椎。爬進你的骨頭：

什麼？

一切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

「警探？」警佐轉向你，不耐煩的情緒隱藏地很巧妙。

該死的，趕緊問啊！——他很想這麼說。

「嗯？」坤諾轉向你，不是很耐煩。

擺脫掉。

這種感覺消散了，只留下沉默。

現在謹慎些，慢慢來，穩一點。讓他先重複一遍。

不過什麼？

這就是活著的目的。這就是狗屎。

中血清素大獎了。

謎底。

「你的意思是說……之後嗎？戰後？」

什麼時候？戰前或是戰後？

「那是在戰時，或者是在戰後？」

「你的意思是說，戰時嗎？」

「為什麼不呢？」他搖搖頭，笑了，牙齒爛成了黑色：「階級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有了！這裡有血的味道。

就連小孩都聞到了……

「殺人？就像直接幹掉他們嗎？」

你能聞到。

「你做過很多次嗎？」

「殺人？」

「很誠實……」

「小資產階級法律……」他哼了一聲，然後吐了一口唾沫。「你就只在乎這個，是嗎？對於你這種人來說，世界上只有這一件事……」

唾液中有一絲血跡……

再次朝他發起猛攻。繼續給他施壓。

撒謊！您有目擊證人。

沒錯。現在繼續給他施壓。三個應該夠了，也許四個……

「我用它殺人。」

沒有回應。他的腿抽搐著。

不可思議……像是吊線上上的木偶。有些不太對勁，你能感覺到。這個問題是對的。你只要……

你衝得太快。熱切過頭了。

你需要先把他放在上下文的環境裡理清一下。轉動別處的鑰匙——鎖就在這裡。它就在這裡。

聽起來他已經很久沒跟其他人說過話了。特別談論有關政治的話題。所以你首先就應該這麼做。

什麼也沒出現。警佐看著你敲打自己，想要刺激思維過程。

他看起來並不擔心——暫時沒有。他露出一副隨便你怎麼折騰的表情，還隱含著一絲別又自己打自己的味道。

你需要再揍自己一頓！

什麼也沒出現。坤諾看著你敲打自己，想要刺激思維過程。

他看著你，好像你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機器，想到：你該幹嘛幹嘛吧。甚至可以再來點自己打自己的戲碼？

什麼也沒出現——老人看著你敲打自己，想要刺激腦中的想法。

「警官，跟你說兩句……」你拼命在打自己耳光，警佐想拉你到邊上說兩句。

「喲，老二警探，我們說兩句……」看著自己扇耳光的你，男孩朝旁邊比了個手勢。

哦哦哦，那可是好東西。動機！怎麼樣，看見沒，這下成了吧。找到動機。疼痛從你大腦浸透的海綿體裡強行剝離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