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也看不出來。沒什麼不一般的。

「那麼……」他略帶關切地看著你。「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起身）

而且你的大腿最近剛剛中彈。

「那真是太好了，但我一點勁都沒有了夥計們。而且我真的得去跟我的搭檔談談了。」（起身）

「那真是太好了，但我現在一點勁都沒有了。」（起身）

「我跟瑞瓦肖的靈魂談過了！」

「太他媽對了！」

「我信你！你那些舞步可真不賴，老兄」

「很不錯，但我們真得走了，今天的有氧運動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

「很不錯，但我們真得走了，今天的有氧運動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

「我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

「休息的如何？」

不要把這個想法告訴別人。

順便說一句，立刻去向你的搭檔道歉，階級團結是重中之重。

你在害怕什麼？

死亡——著實非常可怕，我需要你來保證我的生命。我不能消亡，看著我，我不能就這樣終結。

22年後，第一槍將會打響。並非來自於槍炮——一種原子裝置將會把我，我的一切夷為平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世界末日要降臨了！

我不能與它一同消亡，公民武裝的警官。你不能棄我不顧。

我活不了那麼久的。

你是公民武裝的警官，你坐著車或者步行，自由地穿行在我的街道之間。你能夠進入隱秘的地方，同樣也能游走于隱秘的人群之中。

可是……我能做什麼呢？

這一系列修辭——都是出於某種目的的，她很害怕。

在偉大的背後，是恐懼。

我聲音的調變被溫度計和氣壓計記錄，你用你的鼻孔，與脖子後面的汗毛感受著我。

你是這座城市，什麼意思？

我是世界精神的碎片，瑞瓦肖的守護神。

我的心是風之回廊，我身下的天空是紅色，我有十萬條發光的手臂。

清晨我帶來工業的塵埃，讓它們落在樹葉上。我把樹葉上的灰塵抖落到你的外套上。

我見過你，我見過你！我見過你跟她在一起——也見過你獨自一人的時候。我曾在新月山見過你。

音樂在馬丁內斯海岸上的一座古老的木質教堂大廳裡回蕩著。有幾個人都在節拍中迷失了自我，他們的身體隨著聲音扭來扭去。其中一位RCM的警官突然停了下來，他看似有些神志不清，然後開始猛烈地——顫抖，跳脫出了音樂的節奏。

之前讓你們興奮起來的節奏現在似乎有些過火，令人作嘔了。它們如同萬花筒裡的彩色玻璃一般移動和增殖著。

你被恐慌所籠罩，同時還有一種令人暈眩的既視感。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我需要尋求協助。

你打算怎麼辦，再給檢疫所打電話嗎？如果你去了正規醫院……你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弄清楚你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嗎？那些詢問，還要被人戳來戳去的？

跳舞、用力地跳舞乃至跳到昏厥都比被從一間辦公室拖到另一間辦公室，一間診室拖到另一間診室，到處都是明亮的慘白與抗菌劑的味道要好。

另外你現在還有個案子要解決呢，如果你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實驗室小白鼠，你絕沒辦法解決它了。無論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再等等。

你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弄清楚你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嗎？那些詢問，還要被人戳來戳去的？

我覺得這種事以前就發生過。

或許吧。這幾乎就像是這段完全不愉快的經歷打破了你最近記憶喪失的壁壘……

或許你的失憶就是由這種事情引起的。

我是怎麼了？

還不確定，但這絕對不是正常的舞池體驗。你有嚴重的問題，兄弟。

接下來會如何？

你會在這完全的黑暗中躺一陣子，遠離所有人和事。

然後意識將會慢慢回歸，不會有多少趣味了。

但你已經知道了——這種可能性不大。

醒來後，你看見警佐正和一個年輕人談話，臉上掛著憂慮的表情。

「我以前見過這種狂歡得太過頭的情況……」

「是他的腿。你知道幾天前他中槍了嗎？他不應該像個瘋子一樣跳舞的，他應該躺在床上，休息。」

聽起來警佐是真心擔心你——而且還為自己感到憤怒，因為沒能阻止你到處亂跑。

「沒事，老兄，別擔心，他只是有些脫水。夜店經常發生這種事。他會恢復過來的。」

他跳來跳去地指著你。「看啊，他醒了！」

「怎麼了？你還好嗎？」

伴隨著一陣遲鈍，但卻執著的疼痛，你中槍的臀部又開始秀自己的存在了。

「給他一點時間。」他端著一杯水放到你的唇邊。「看到沒，這就是你需要蒸餾水的原因。」

「我想我是癲癇發作了……」

「不，你就是嗨過頭了。節奏太強勁了，明白嗎，而你又跳得超級嗨……」

「不是節拍，他中槍了，」警佐生氣地說到。

「你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嗎。比如說……突然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