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也看不出來。沒什麼不一般的。

「也許這就是我失憶的時候發生過的事……」

警佐歎了口氣。「好吧，派對小子，你能站穩嗎？」

他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你能站得住嗎？」

安德烈聳了聳肩。

沒錯，看上去很像是癲癇發作。而且幾天前你很可能經歷了更嚴重的一次。

但這種時候你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你早就意料到了。與此同時，你還有一個殺手要抓呢。

「你確實像是……短路了一樣，」她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列印出來的文件。

「這感覺很熟悉。」

「你這樣的舞步——我毫不懷疑！」

他沒有理睬那個年輕人。「很可能在你失憶的那晚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你能站得住嗎？」

本質上來說錯的不是你的舞步，你剛才一定是癲癇發作了——並且前幾天還有一次更嚴重的，在你失憶的時候。

不過你得抓緊查案了，只是——要好好照顧自己，或許別再跟青少年癮君子們混在一起了？

「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嗎？」

「真是太刺激了，但我正在努力振作。天呐，我一點勁兒都沒有了。」（起身）

「我昏迷多久了？」

她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毛，然後答道：「30分鐘左右吧。」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失去知覺的？你開始顫抖的時候，還是躺到地上的時候？」

「給他一點時間。」他端著一杯水放到你的唇邊。「你得喝點水，老兄。」

「不過看起來相當危險。」

「行了老兄，別擔心了。他就是脫水了而已，是種常見的派對反應，沒錯。」

「哦，你醒啦老兄。別擔心，我以前見過這種狂歡得太過頭的情況，你脫水了。」

其實並不只是脫水——是你那條受傷的腿，用一種遲鈍但又執著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的存在。

「金去哪兒了？」

「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這非常不妙。你應該出去和他談談。」

「哦，你醒啦老兄。別擔心，我以前見過這種狂歡得太過頭的情況，你脫水了。還能站起來嗎？」

其實並不只是脫水——是你那條受傷的腿，用一種遲鈍但又執著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的存在。

「這真的發生了。」

「硬核警探！」

「超強超強！」

音樂去哪兒了？

哦，別擔心，音樂仍然在播放，消失的其實是你。

不，說真的，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

這是個關鍵時刻，小心別尿褲子了。

集中精力傾聽。

沒什麼，唯有你的脊髓保持著完美的沉寂，被震驚了。

它像頭藍鯨一樣撲向你，你感受到它攪動了深海的平靜——一聲簡單的低音劃過，隨即消失，歸於靜謐之中。

這裡就是節拍開始跳水的地方，它很快就能重新浮出水面。迎接榮耀。

縱情舞蹈。

有勇無謀！你究竟知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也許都過去一千年了？或者你兩秒鐘之前才開始昏頭的？

好吧，所以癮君子們想要成立一間舞曲俱樂部。這也說得通，年輕人們都喜歡音樂。你感覺自己年輕時可能也很喜歡音樂……但你跑題了。

嗯。然後還有麻藥狂熱者。

要點是：他們想把教堂變成一間俱樂部，但一些可疑的元素佔據了這座建築。搞清楚事情的要點非常重要——做決定前一定要參考要點，現在的進展很順利。

當然了，現在事情並不是100%清晰，但有什麼事情是呢？恭喜你，孩子，你的故事有幾分說得通了。

總而言之，你真的不明白那個程式工程師大媽在說什麼。

還是感覺並沒有往應該的方向發展，但是……

嗯。（摸摸你的下巴）它的要點是什麼。

很多事情都說不通。我們來看看！

不如：「集合，孩子們！」

「好了孩子們，現在集合……」

那個年輕的癮君子放下壞掉的電容器，看著你。

大腦袋的那個人看起來對你的計畫非常熱情。

他們未來的指揮可就沒那麼開心了。

「過去某個時候——我不確定具體原因和地點——我生了場病，變成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幽靈。但在那之前，我有理由相信自己是一名警探。」

「但你依然是警察……」

「謝謝你的美言，但這裡的每個人都認為我讓自己的這套制服蒙羞了。」

「出什麼事了？」愛凡客突然間看起來很嚴肅。

「生活讓我變成了一個混蛋。」

「真掃興，」他搖晃著那個大腦袋。

「現在，很顯然，那很可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但我還是有一些警探潛能的。」

那個年輕人的癮君子沉默不語。